之中没有自己的根底,在面对孙承宗的打击还不是一击即溃。
勋贵世家在军中的势力够大,那是利益的纠葛,你要说他们的根底,早就被那些文官给砍完了。
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孙承宗横扫,军营中的实力被打击的七七八八。
这些勋贵世家,欺负欺负刚任职的新人还行,面对孙承宗这样的老牌将领,还是有些不太够看的。
“袁崇焕我带出来了,明日估计就要去辽东任职了。”
放下手中的茶水,左天问低声冲着孙承宗说了一声。
“我知道,昨夜他来拜见过我。”
听到左天问的话,孙承宗并没有太多的诧异,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袁崇焕理论上,可以说是他孙承宗的得意门生,昨夜袁崇焕刚冲诏狱中出来,就去自己的府上拜见过了。
这个消息,孙承宗知道的比较早。
会想到袁崇焕那沧桑的面孔,孙承宗的脸上不由的唏嘘起来。
“自如是我亲眼见他成长起来的,对于后金的战事,他的眼光很独到,可惜了,就是为人有些自负,不然在辽东的事情上面,可能会办的更好一些。”
说到这里,孙承宗拿着茶杯的手都忍不住的顿了顿。
白玉的茶杯,被光芒照的有些通透,孙承宗苍老的右手托着茶座,回想起当初的过往。
当时,袁崇焕被满朝的官员抨击,说他刚愎自用,意图叛国。
多大的罪名?
他袁自如虽说为人自负,但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可不是作伪,那是在战场中一刀一刀杀出来的荣耀。
而朝中的这些家伙呢,一个个躲在身后,吃的肥头大耳,做着懦夫的行径,还自诩为高尚的对自如大肆抨击。
这话语中的黑白,都给这些人说完了!
倒是那辽东满地鲜血与孤坟,从来无人问津!
自己虽然身为对方的老师,可惜也保不住他。
他这个兵部尚书,别看风光无两,却也是如履薄冰,浪中孤舟。
想到这里,孙承宗就忍不住叹口气。
自己,对不起他袁自如。
“自如出来是好事,熊廷弼虽然为人稳妥,但是进取不足,辽东情况如此激烈,他能够稳当的守住辽东,这是他熊廷弼的本事。他与自如的见解经常相同,眼光也极为老辣,可惜进取心不足。
一直想要退出辽东,往后镇守。这辽东可是大明的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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