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面临阴兵用金刚丝拦他前去送死?
“在你眼中,我就如此不堪?”她泪结成了冰,咬牙话:“不错!就因为我是慈心洞天的圣女,你江长安算什么东西!被逐出了江家你什么都不算,我恨你在黄庭湖边使用的卑劣手段!我恨你占据着我门中至宝而不还!我就是恨见到你!”
若是憎恶你的身份,擒你怎会让你坐在白鹿之上?若是恨你的卑劣手段,怎么会一遍又一遍站在镜湖旁出神?若是恨你私占至宝不还,怎会一次次放纵你离去?若是恨与你相见,自己又怎会心甘情愿被公孙伯懿所缚?
她怒喝道:“江长安,你说的都不错,我就是想要你死!想要你失去挚爱!你能如何?你最多能够做的不就是杀了我?还有什么……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红唇被火热大口封住,整个人便被江长安伟岸熊健的身姿扑倒在地。
江长安的舌头拼了命地攻城掠地,敲开牙关勾住粉嫩红舌缠绵,猛地刺痛,下嘴唇被陆清寒两排银牙咬破,嘴角一滴血丝流出。
就看到她愤怒的目光喷火似的凝望着他,失望、痛苦、愤怒交织,怒道:“要杀要剐就快动手!何必要这样折辱我!”
他脸上愤怒的神色渐渐冷静,一个人从冷静变得愤怒,远不及愤怒再转为镇静来的恐怖。
他的嘴角滴着血丝,冷笑道:“现在杀了岂不是可惜?老子方才可是忍得很辛苦,而且要是青楼窑子中多了一个圣女,你说这会不会激发整个盛古神州所有男人的兽性?”
陆清寒眼神慌乱,怒吼:“江长安,你杀了我!”
“不会,不会……我哪里舍得?”江长安手在她的脸颊上摩挲而后缩回自己鼻息下,轻嗅着处子幽香,活脱脱一个斯文禽兽的典范。
“陆大圣女,你真的教会了我无论在何时都不能小瞧任何人,我今日也教你一件事——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公的,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世间的事对就对了,错便错了,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犯下的错承担后果!”
呲拉——
江长安直接粗暴撕裂她胸前衣襟,白白嫩嫩的两团美物霎时跳脱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愤怒的身躯颤抖。
接连两只绣花鞋也被摘下,他两手一握便将这对完美无瑕的美足捧在手中。
她这才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此刻在他眼中自己就连一个人都不算,只是一个猎物,一个被束缚等待享用的猎物。
对于一个猎人来说,猎物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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