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那个社会的普遍现象,也就是那个样子。所以她在这个家里虽然对两个老的不是那么好,但是她看到孩子的份上,也就还是跟着这家人,坚持在一天天的熬。
有一天韩寒的爸爸徬晚下班的时候,天上下着中雨,他就背上蓑衣,戴上斗笠,手里提着他的豆浆罐。这是他几年来每天晚上回去风雨不改的习惯,因为他每天晚上必须要把这一罐子豆浆拿回去,每个人都喝一点。他这样做主人家也并不阻止他,主人家不但不阻止他,反而还会夸他对家人的忠实。
他走出门后,雨也越下越大了,好在他随时都准备了一双长颈的黑色统靴在那里,以备下雨天穿。正因为他有那双不怕路烂路湿的统靴,他就一步一步沉稳的向前走着。
他们那儿的路,也就是在当时来说,农村比较先进的机耕路了,也就是七八尺宽的路,上面铺了一些碎石子。但是那个时候铺那点碎石子又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雨一落大了,那些石子一合在泥里就少得可怜了。再加上拖拉机一压,它的两个靠边就是一条深沟,中间就是烂糟糟的一溜的凸。这一久了不落雨的话,那些坑坑洼洼踩在上面,就像是刀割一样的疼。因为那个时候很多的农村人平常都很少穿鞋子,他们都只有打光脚板。要是只落点点的小雨,只湿了皮面那一层的话,它又滑得个要命,稍微不注意就摔倒了。这一落了大雨又烂得陷齐脚颈颈。所以那个时候人们说的乡村路就是:天晴一把刀,落雨烂糟糟。
此时的他也根本不惧这烂糟糟的路,他只要小心点走,不要把手里的豆浆罐掉下来摔坏了就行了。在他走到中途那个岩湾的时候,天上的雨还是继续的在下,那岩湾的凸处,也就是顺着那山有三十来丈长的一段岩坎路。
那笔陡的岩坎也就十来丈高,这路就在它的半山腰,路的上面也还有岩坎。这路也是多年的路,这路从过去的小路,改成了现在的机耕路。这么多年了,看起来它是根本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时候它就有问题了。这有了问题是谁也看不出来的,这就真正要看一个人的运气了。说起运气,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可是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又在显示着这运气的确又是存在的。
他正沉稳的走在岩坎的中段,此刻的他只想着早点到家,趁着罐子里的豆浆还没有冷,让一家人一个喝一碗充充饥好睡觉。他知道一家人都是习惯了的,他(她)们天天都是等着他回去,好喝这碗豆浆。他用瓦罐装豆浆的目的,就是要它不冷,也免得拿回去再热。
忽然他惊觉的听到上面一声闷响,当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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