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令狐燊若有所思道:「秦风是个相当冷静、清醒的人,撇去有色眼镜,我们必须客观的承认,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劣,虽然很多举动看似冒险,但却是以保全自身为第一前提,绝对不会轻易梭哈赌命。」
「所以呢?」令狐剑轮不解道。
这时,令狐韬接过话头,一脸冷色道:「咱们需要给秦风一些破绽,不,准确的来说,不是破绽和陷阱,而是切切实实的软肋,必须给他希望,否则秦风一看没有任何机会,必然会导致最坏的局面发生。」
令狐剑轮恍然惊醒。
不能把秦风逼入绝路,不给他一点下手的机会。
要不然……
他一气之下,转头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埋头苦修,那对令狐家,反而大大不利。
「原本我是想过,派一些咱们令狐家的探子从逃亡基金中取钱,如此一来,秦风哪怕抓住一两个人,也只是家族外围无足轻重的探子。」
说着,令狐韬叹息摇头道:「但事情不能做的太绝,只有让秦风看到希望,他才会愿意一直寻找机会,在危险边缘尝试冒险,一旦咱们玩什么算无遗漏,秦风立马就
会当缩头乌龟。」
令狐剑轮听明白了。
感情长空长老的孙子被抓,也是令狐韬计划中一环?
「那昨晚被祥长老送出去的长老血亲,必须得继续逗留外面,并留下行踪痕迹,让秦风一直追捕?」令狐剑轮有些不爽。
因为昨晚被送出去的长老血亲中,有一个是他儿媳。
这要是被秦风抓住,难道自己要当做没看到,忍痛任由秦风处置?
刀不割在自己身上。
那是永远都不知道痛。
令狐家上千族人,其实大部分令狐剑轮都没怎么说过话,走在外面,未必能认出来。
对外与人交手,实力不敌被杀,他也能接受。
但一想到自己那体贴、娇弱的儿媳要被秦风虐杀,他的心脏就狠狠一抽。
战死,战死沙场,那是他的归宿。
可问题,自己的儿媳她不是令狐家的中坚高手啊。
「不,我们现在要考虑一些更长远的问题。」令狐韬喝了一口水,幽幽道:「不是牺牲一两个亲人,十几个族人……」
拖着长长的尾音,语气顿了顿。
令狐韬目光灼灼的盯着令狐燊和令狐剑轮,道:「咱们三位,算是令狐家仅存的顶尖高手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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