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但奥文也不低，虽然他们俩分属不同的圈子，但在集权中心的地位是不相上下。
所以，没办法让上级插手，又因为领域不同，他也没办法以上级的名义下达强制执行令。
“还去吗？”
看着垂头丧气的车教授，院长心情好了许多，反正他是院长，不是独立搞项目的教授，能不能去荒星研究雾香兽不打紧。
车教授不一样，这位项目才是他的命根子。
现在命根子出现了，却因为没法去只能想着念叨着命根子，该有多难受他心里有数。
果然，惨淡的人生是需要对比还能幸福的。
“要不你还是换个项目如何，雾香兽这个项目肯定搞不了。”
很正经严肃的语气，但车教授楞是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非常明显的幸灾乐祸。
他睨了院长一眼，龇牙一笑，“我要休假。”
“啥？”
院长惊得站了起来，“我好像幻听了，你再说一遍。”
“你没幻听，我说的很清楚，我要休假，来，批个假吧。”
“不批。”
院长果断拒绝，见他张嘴要说话，立刻道，“我这里有个新项目，你看看要不要接了去搞。”
说着，他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看见这个袋子，车教授的神情骤然凝重起来。
高科技发展的社会，生活中的一切都可以电子化。
电子化的出现取代了纸质化，但不是所有，相关单位一些达到a级的机密项目，会纸质化。
说是什么仪式感。
作为一个专心科研的人，车教授理解不了仪式感的重要性，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对这个文件袋的看重。
“a级项目？”
他问道，眼眸亮晶晶的。
院长嗯了声，拿着文件袋道，“你考虑清楚要不要接，要接的话按照程序走，保密协议需要签，保密条令你心里也有数。”
“不用考虑，我接！”
伸出手，车教授目光灼灼道，“给我。”
“程序先走完。”
院长没给他，而是喊出了生物研究中心的主脑将程序走完，才把袋子递给他。
拿到文件袋的车教授迫不及待打开一目十行的看过去，这一看脸上兴奋的表情凝固住了，等全部看完，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院长，“这、这个项目···”
“嘘。”
院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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