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落魄生活，甚至要饿死……”
“但最后，却是一个伟大的帝王。”
文曲摇头：“可他们可没有对过往遭遇的苦难进行疯狂的报复！”
“疯狂？你觉得什么是疯狂？你不会觉得那些事情很难吧？无论是替换戴安娜的人格，拿掉她的记忆，亦或者是让林舒欣无法感觉到恐惧……乃至于刚才，我直接瞬移到你的身后将你重伤——这些全部，对我而言，都是轻而易举啊！”
罗林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抢走了你的钱包，你将钱包拿回，然后给了他一巴掌。你觉得这个惩罚合理吗？合理吧！而对于我而言，我所做的一切都如这个一般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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