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陆、谭二人就地打坐,运起玄功来,张继也靠在小若三人边上睡下,不一时便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继忽听得洞外脚步匆匆,起身正欲查看,陆、谭二人也发现了动静,二人齐刷刷先了张继一步抢出洞去。张继耳目何等了得,听出洞外却只来了三个人,便轻步移到洞口,却不出去,只在背人处暗暗观瞧。
只瞧见三个粗衣的壮汉站在洞口,显然是有意乔装扮作了农人,张继心下暗暗敬佩:锦衣卫果然了得,比起俞帅账下的军士来,可真是天上地下。
中间一人豹头环眼,虬髯浓眉,左右两边却是两个白面年轻人,那人走上前来,抱拳躬身道:“二哥,一别多年,倒教小弟好生挂念啊!”言语间却是饱含深情,没有丝毫做作。陆云汉回了一礼,接道:“当年我确实有愧与大哥,有愧于众兄弟……”话到此处,竟然停住了。
来人哼了一声,语带怒气,缓缓言道:“今日小弟来此,一是为请二哥出山,第二嘛,确实要替众兄弟问问,当年你侮辱金兰义气,究竟有没有愧意?”陆云汉放声笑了几下,回道:“当年是我有错在先,你要打要骂我自然无话可说。可这出山一事嘛,我非但不能答应,便连诸位的决策,我也是一万个反对。”言语间甚是坚定。
来人言道:“大哥吩咐过了,要小弟无论如何,也要请二哥回去,实在不行用强也可。”说话间只一摆手,左边一个甩出了一条锁链,张继一眼便瞧出,这正是当年锁过自己的“缚妖索”。
来人接着言道:“此次大哥身边确实需要人手,至于当年之事,时过境迁,斯人谢世,咱们兄弟之间,哪里还有什么恩怨可言呢?”
来人正是金掌陈璋。
陆云汉叹了口气,言道:“三弟啊,我不肯随你去,实在不是因为妙乐与大哥的缘故,而是我当真认为,你们的计策太过冒险,一旦弄巧成拙,后果不堪设想啊!这等愚蠢之事,哥哥我决计不会参与。”
陈璋言道:“你既已洞晓天机,小弟只得动粗了,等见了大哥,您出山与否,咱们再作计较。”说完喊了一句:“动手!”身边两个大汉早就一左一右,向两边跃去,三人摆了个三面包围的阵势,把陆云汉和谭道净围当心。
陈璋低吼一声:“得罪了!”纵身一跃,一掌径直劈向陆云汉,只见陆云汉沉气灌劲,就是一招“右挑臂左掌”,二人一交掌处,各自身躯一震,后退数步。
一边张继心下一惊:这二人出手间各都是上乘的精妙武功,看来当真是当世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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