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随身宝剑不知所踪,早就被这干人钢锁环扣,囚在铁车之内,想到此节,一股怒火由打胸中喷涌而出。拔背提气,仍感到丹田气不足,双臂发力一挣,一股剧痛由打两臂传遍全身,如何能挣的脱?
旁边几个看解得一阵哄笑,楚江寒强忍着疼痛怒目而视,怒火越发盛了。也就是一瞬间,他冷静下来了,连番中毒,身陷囚笼,此刻这位初出茅庐的少年却变得冷静了,愤怒无济于事!
他往回拖拽铁链,双腿盘坐打起坐来,很快运行了小周天一次,丹田渐暖,功力正在逐步恢复,可他知道,还是不能绷断锁链,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个字:忍!
接下来的几天,即便车路颠簸饥寒交加,楚江寒心无旁骛,一心打坐运功,没过几天,功力已经恢复了九成,最后一关,却是一连三天都不能冲破,他暗中用劲一试,仍然不能绷断锁链。
这天夜里,一队人马兜兜转转进了深山,车马停处,领头的虬髯大汉陈璋亲自领了两个徒弟,给自己套上了头套,手臂碰撞处,陈璋“咦”了一声,赞道:“好家伙!这才几天,功力恢复如此神速,要是再晚个半夜光景,只怕咱三个未必能按住他!”说完伸手点了楚江寒的穴道,扯住了拴在手上的钢锁,另两个不敢大意,一边一个扯住了烤脚的钢索。
楚江寒隐隐感到四面又围上来八个大汉,齐齐动手卸去车轮,伸手抬起了铁笼子,略有颠簸,八个人走了约半柱香的功夫,开始喘着粗气。楚江寒何时被人玩于掌骨之间,心中自然不服,暗中用劲冲破穴道,四肢齐齐用力将钢索往回拖拽。
陈璋大叫一声:“不好!”臂上用劲,另两个也用力死拽。抬笼的八个极有经验,立时将铁龙重重扔在地上,伸出手来死死按住。
楚江寒与另三人便开始了一场争斗。刚一出手,便知对方各个修为了得,刚开始还勉强能与三人斗哥旗鼓相当,一盏茶功夫不到,便周身冒汗,忍不住开始大喘气。
一来是以一敌三,二来是自己功力尚未完全复原,楚江寒眼见便要落败,忍不住呼了一声:“罢了!”说罢四肢一松劲,率先认输,两个后辈长长吐了一口气,齐声赞道:“老实点!”楚江寒再未张口说话,任由他们抬走。
八个大汉不再颠簸,楚江寒又感到,周围又前前后后布满了高手,心中正在盘算:就进到了什么地方?忽然一个相对柔和的声音上前来,说道:“陈爷辛苦了!请这边来!”陈璋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轰隆隆一扇石门打开又关上,紧接着又经过一扇铁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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