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陆云汉朗声问道:“这把历秋剑,也是他传给你的,对不对?”韩筱锋只好摇头否认,但他心中盘算:“这把剑名叫历秋,看来定是我岳父的不假了,可是他怎么又到了叶飞兄弟的手上?看叶兄弟不像个奸恶之人,难道他是我岳父的徒弟——不对,他练得武功是崆峒派一路的,不是我岳父的路子!莫非是我岳父传给他的……”
陆云汉见韩筱锋一个劲的摇头,又接着问道:“你岳父岳母躲到哪里去了?”韩筱锋又摇头。陆云汉笑道:“——哦!就是问了你也不会说的,你岳父一定不让你说!那一定是他派你们来的,对不对?”韩筱锋又摇头,陆云汉急了,骂道:“你怎么跟你老丈人一个德行?不对,你比你老丈人呆多了!”
陆云汉抽疯一般,时而追问,时而自问自答:“刚才跟你同来的小兄弟是你什么人?他一定是你岳父新收的徒弟对不对?我看他的功力跟你差不多,好!年轻有为,有出息!这把剑既然是他的,那一定是你岳父给他的,对!他一定就是你岳父新收的徒弟,你岳父派他跟你一道来的,对不对?”
“——不对!”陆云汉惊叫一声,又是自问自答:“不对,不对,刚才那手剑法不对!你岳父练得是掌功,跟那一手剑法的路子对不上!”
那艳妇见陆云汉陷入了深思,又拉着韩筱锋的手不放,笑着道:“孩子,到了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你还没吃饭吧?饿不饿呀?你等着,我这就叫他们给你准备酒菜!”那艳妇正要转身去叫酒菜,忽然陆云汉惊叫一声:“丹阳剑法!”
陆云汉惊叫了一声,又对那艳妇喊道:“你看清楚刚才那小子的剑法没?”尚凤仪经他这么一提醒,也沉思道:“经你这么一说,道真像是当年楚兄弟的剑法!”
陆云汉道:“你这回再去叫你当家的,他一定会出来的!”
那艳妇不理会陆云汉,反问韩筱锋道:“孩子,你告诉我,你那位小兄弟究竟是什么人?”
陆云汉喜道:“没用的,他是奉了命来见李兄弟的,只是被我误以为是丐帮来探消息的,这才引来搅混水的。他们两个是奉了命来的,不见正主,是不会张口的。弟妹啊!张兄的女婿,和丹阳剑法的传人一道前来,你去叫李兄,这回他是一定会出来相见的!”说着从韩筱锋手里夺过历秋剑来,交给了那艳妇,那艳妇一咬嘴唇,终于拿着剑走进了后堂。
陆云汉收起了疯癫姿态,拾起了翻倒的椅子,一把按着韩筱锋坐下,自己却立在堂前双目紧闭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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