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此刻神山侯府里,惠梨和二娘正往千叶的屋子来,听说要在家里请各位堂主,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李嫂和棉花却端着水盆出来,拦住她们,笑得花儿一般说:“去不得了,去不得了。”
卧房里,千叶正坐在镜台前拆下沉重的金凤步摇,可簪子勾住了青丝她取不下来,定山在一旁换衣裳,看到这情景忙上来搭手。千叶笑道:“棉花见你在这里,就有借口偷懒跑了,自从来了家里,她越来越不像样子。”
定山小心翼翼为她摘下步摇,一低头,便是千叶齐胸襦裙里透出的chun光。千叶不是小姑娘了,虽然个头不大,但纤瘦的身体自有女子的妩媚,她天生的幽香,晶莹剔透的肌肤,定山从来只在男人堆里行走,哪里见过女子衣衫下的风光。前几次和千叶肌肤相亲,也是烛光昏暗的夜里,这会子明明白白在眼前,他只觉得咽喉干哑发热,咳嗽了一声,转身小心翼翼将步摇放下。
千叶看到镜子里丈夫神情的变化,白皙的脖子已泛出红晕,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慢慢拉住了定山的手指,她柔软的手只包裹着定山一根手指,轻轻用了力气,呼吸短促地说着:“定山,我还是觉得热。”
定山僵硬的转过身:“我、我……”他先头在宫里说,要帮千叶把衣衫脱了的。
千叶站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就伸出手解开了定山的腰带,忽闪不定的睫毛上蒙了薄薄雾气,她一层层剥开丈夫的衣衫,颤抖的手摸上了他坚实有力的腰肌,已是难以说出整句的话,颤颤道:“我怕,你也热……这夏天说来就来了。”
冰凉柔软的手停在那里,给定山火热的身子最激烈的刺激,他感觉到身体的不由自主,虽然曾有过无法抗拒的时候,但那会儿不会有什么冲动,不过是生理自然的现象,但此刻,香软如玉的人儿就在眼前,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退散,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双手已绕过千叶纤弱的腰肢,从她背后解开了裹胸的丝绦。
宽阔的襦裙倏然滑下去,千叶头一回在人前露出玉.体,肌肤微凉的感觉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一下贴住了定山的胸膛,想要为自己遮挡一些。
但背脊已全在他的大手之下,略嫌粗糙的手指正顺着丝一般的肌肤滑下去,腰下丰润之处很快就沦陷了,她呜咽出了声音,恨不得在定山怀里蜷缩成一团。定山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时,一寸寸衣衫落在地上,终于被放平在柔软的卧榻上,千叶睁开了双眼,红唇不安地蠕动着,早已是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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