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人果然说:“傍晚时有人鬼鬼祟祟,被我们发现后立刻就跑了,当时楚歌命我们不要去追,怕是调虎离山之计。不等少当家归来,今晚兄弟们都彻夜不眠。”
定山道:“城外的确出事了。”他感觉到周遭没有人埋伏的气息,便吩咐道,“不必再戒备,今晚家中不会有事,若有事,怕是等不及我回来的。”
他说完,就朝门里走,对这家已经熟悉得不需要用灯笼照路,径直就回到了正院里。千叶门外有值夜的下人,可打瞌睡的她们几乎没察觉到定山,他如一阵风似的就进了门来。
卧榻上的千叶已经睡去,才怀孕的人本是十分贪睡,虽然为了父亲那几封要灭神鼎寨的信函心中不安,但抵不过身体的困倦,此刻正安然在梦里,定山拿着蜡烛走近床边,看到睡得酣甜安稳的妻子,久悬的心落下了。
梦里的千叶,像是感觉到了亮光,可现在的她再也不会像过去五年里时常从梦里惊醒,在这个家在这张床上,她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于是感觉到了亮光,也只是翻过了身避开光亮,继续香甜地睡下去。
定山笑了,将烛台放下,反是他要离开时,梦里的千叶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蓦然睁开双眼,回身看到人影,不惊慌也不害怕,就问:“定山?”
“还是把你吵醒了?”定山忙转回身,千叶看真切了丈夫的脸,想到睡前还在念着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要回来的。”
定山点头:“城外不出事,我也打算夜深后回来,现在城外出了事,我更要回来你身边。”
千叶奇怪地问:“城外出事了?”
屋内又多点亮了几盏蜡烛,门外的人才惊觉少当家回来了,但定山让她们只管去歇着,他会守在千叶身旁。当他解释了城外发生了什么,千叶不可思议地摇着头:“皇叔登基以来,天下总算太平,他费尽心血才求得神鼎寨自行解散,本该是除了心头大患,怎么反而越发不安生起来。”
定山想到皇帝和这个死气沉沉的朝廷,神情冷漠:“所以神鼎寨,从没有真正威胁过朝廷,他要防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们。” 8±8±,o
“定山,我给你看一件东西。”千叶心下有了决定,起身从柜子里取出放信的匣子,将那几封提及神鼎寨的信函交给定山,愧疚地说,“原来我的父亲,也曾一心要灭神鼎寨,若非当时西北战乱,也许……”
定山在灯火下细细看信,比起当今皇帝的优柔寡断,已故的岳父在信中更有杀伐决断的魄力。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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