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厉南弦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闻言，厉南弦看了助理一眼，不答反问：“为什么不继续？”
助理的脸上划过一阵惊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厉少，您刚才的意思是继续和沈氏集团合作？”
听到助理的话，厉南弦淡淡的“嗯”了一声。
即便是再次听到厉南弦的话，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但助理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如果沈明泽坐了那个位置，岂不是就是跟沈明泽合作？
“还有事么？”见助理一直站在原地不走，厉南弦的薄唇动了动，说道。
助理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然后赶紧走了出去。
“你放过沈明泽了吗？”助理一走，顾初晴赶紧问道。
不可思议的，可不是只有助理，她也觉得很奇怪呢！
这不像厉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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