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摔了他几个大嘴巴子,把他打得涕泪横流,大气也不敢喘。
巨型飞船正在徐州城上空悬浮着,周边还有数以千计的浩然学院学徒,他们来到船上之后对着帝辛躬身行礼一番,便各自退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这徐姓的男人与方才一起把酒言欢的兄弟被军士架着,强行游街示众。
“诶呦,那不是徐州伯侯的儿子嘛,怎落得这副田地?”
“不清楚呀,听说是前几天小花妖的那个案子。”
“那会朝歌城的官兵不是都束手无策吗,毕竟那小花妖一直都是自愿的,没办法对徐州伯侯的儿子定罪呀。”
“该说不说,那小花妖也是真的惨,刚来人间就被他骗,凄凄惨惨戚戚。”
徐州城的百姓见徐州伯侯的儿子正在被游街,当即便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
这徐公子是徐州城伯侯的儿子,先前就一直被人诟病,品行不端,动不动就欺骗良家妇女。
之后推恩令的推崇,把徐州城伯侯的实力削减了一大半,而后又有朝歌城的官兵来此驻守,才让他消停了几天。
几天前小花妖这个案子,倒是激起了徐州城百姓的众怒。
他瞒着小花妖自己早已成家的事实,仗着自己能说会道,把小花妖骗得团团转,害的那小花妖内丹被毁,修为尽废,还险些被他卖到春花楼去当娼妓。
真的是毫无人性,令人作呕。
只是这小花妖的案子,全是他用了欺诈的法子,把小花妖的受害搞成了理所当然,咎由自取,让朝歌城的官兵都对他束手无策,只能让他继续在法外逍遥快活。
飞船从半空中徐徐落下,帝辛站在甲板之上,俯视着徐州城的一干百姓。
也不知道是谁多了一嘴,说这飞船上有大王在,倒是把许多百姓都给吸引过来了。
而朝歌城原先派遣来此的官兵也纷纷来此,对着飞船上的帝辛行着礼,丝毫不敢怠慢。
徐州城伯侯自然也来了,见到了飞船之上的帝辛,当即吓得面色惨白。
他不过是一介小小诸侯,并没有接到曾经中秋节在朝歌城的赴宴邀请,所以侥幸躲过了一劫,没有被帝辛软禁在朝歌城。
“你们可知罪?”
姜子牙出列,对着徐州伯侯父子二人厉声呵斥道。
“禀告大人,我等并无罪孽,不知大人为何这般发问,断然是有小人汇报谗言,才让大人对我等有所误会。”
徐公子才不会认罪,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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