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
他这里浮想联翩,那头火蛙更是哭声连连,想到自己结丹之艰辛,数次险死还生,却数百年来仍困在金丹初期,当真是悲从心来。它初时大哭,只是害怕,现在到是真个悲伤起来了。
杜子平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天底下竟然有你这种脓包妖怪,我也算是开了眼了。”
那癞头火蛙泪眼婆娑地说道:“天可怜见,俺自打出生以来,天这个字,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但这天什么样,我还真没见过。”
杜子平不由得一时语塞,顿了片刻,又道:“你那隐遁之法,且先拿出来,让我瞧上一瞧。”
那癞头火蛙听了,忙收起眼泪,说道:“这法门我只是记得,因此我只能背给大仙你听。”
杜子平点头道:“那你背吧。”
这癞头火蛙便将这隐遁之法一一背出,亏得它连惊带吓,这篇数千字的口诀,居然没有半分停顿。
杜子平听完,眉头皱起,说道:“这门神通也是火遁术的一种,虽然奇妙,但却是你们火蛙一族的天赋神通,我便是知晓,也没有半分用处,你拿来换你一条性命吗?”
那癞头火蛙闻言大惊,说道:“大仙,我就只有这一种拿得出手的,要不,大仙,你洞府之中是不是少个童子?不如让我来侍奉你吧?”
杜子平道:“我不缺童子,再说,你这样子当我的童子,那我的好友来访,岂不被他们笑掉大牙,以后我不就成了修炼界的笑柄。人人都说,这人找童子眼光委实差劲,找了一个妖怪不说,还是一个癞痢头。”
那癞头火蛙道:“大仙有所不知,我这是受了伤,只是把小的伤势治好,我长得还是蛮英俊的。”
杜子平险些笑出声来,这癞头火蛙即便不是癞痢头,这一身肥肉,也谈不上什么英俊。他见这头癞头火蛙已经被彻底吓住,便说道:“我到不是不可以饶你,只是你得替我做一件事情。”
癞头火蛙闻言,忙道:“大仙若有要求,小的便是入油锅,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杜子平终于忍耐不住,嗤的一下笑出声来,说道:“你这厮想不到也是狡猾。你这种火蛙,无论是入油锅,还是下火海,岂不是如鱼得水?发下这种誓来,足见其心可诛。”
那癞头登时叫起撞天屈来,说道:“小的自来实诚,从未有过什么三心二意……”
杜子平道:“行了,只要十日后,我见到蛟王,让你把今日所见之事,一一告诉对方,那便成了,否则我扒了你的皮,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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