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侍郎一惊,忙跪下请罪,“皇上恕罪,臣并无此意,实在是董博实以前官声太好,皇上一时被蒙蔽,才会破格升迁,这怎么能是皇上的错。”
皇上深深的看了眼候侍郎,看向其他人,“还有没有人说话?”
沈文浩见时机差不多了,出列道:“启禀皇上,臣有话说。”
沈文浩身为御史大夫,向来深得皇上信任,如今他说话,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朝他看去。
沈文浩从容淡定,“臣微服出访时,曾和董博实接触过一段时间,此人行事从来都是按照律法行事,而且处事公允,做事有理有据,绝不会无地放肆。还请皇上明察。”
沈文浩此话一出,其他官员倒吸一口气,这沈御史竟然替董博实说话,这董博实还真是命好。
皇上这时脸上才有了笑意,“沈御史所说深得朕心,田福海,这几分奏折,你给大家念念,也让大家都听听。”
田福海一看,皇上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沓奏章,田福海赶紧接过,大致扫了眼,就看的心惊肉跳,乖乖,这些人也太大胆了,不过,这些奏章他貌似没有见过。
田福海的心思电转,不敢怠慢,尖着嗓子读了起来,“康泰三十五年,段二老爷段明风设计李员外之子李顿在自己经营的赌场中赌博,李顿输掉了全部家产。”
“李员外因其子不争气,将其赶出家门。段明风霸占李员外家财产不成,将李家告到段明羽段通判处,段明羽以子债父还为由,判决李员外将其财产赔给段明风。”
“李员外不从,段明羽将其和儿子李顿下狱,李家财产尽是归于段家。并且李家两女也被段明风先后奸污,送进了自家开的青楼里。不久后李员外和李顿死在狱中。”
“康泰三十六年,段明风想要低价收购雍州城南百姓手中的良田作为私产,百姓不愿,段明羽带着差役以暴民阻碍公务为由将反对之人关入大牢。”
“以每亩良田五个铜板的底价收购了雍州城南两万亩良田。后段明风雇佣这些百姓为其种地,每年只给百姓十斗粮食作为酬劳。”
“臣为官多年,也知一个百姓每年至少要食用粮食十五斗,十斗粮食也只能勉强维持生命。更何况,百姓没有其他收入,生活过得实在艰苦。”
只念了这两条,下头的官员都已经议论纷纷,孔、郑、卢、邱、侯几人心里都有不好的预感,这回弄不好,段、黎、常三家怕是保不住了。
田福海还在继续读,“康泰三十七年,……;康泰三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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