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药了。
乐瑶对毕云舒道:“舒姨,你先好好休息,待会药就来了,我们就先出去了。”
从房间里出来,葛新生和乐瑶一家三口到了外厅,董博实看着葛新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可是遇到仇家了?”
葛新生眼里恨意一闪而过,“大人,我哪里是遇到什么仇家了,根本就是我那好父亲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董博实听的一惊,“你父亲是哪里人?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
葛新生摇头,“我父亲想必大人也认识,他就是雍州葛家家主葛财。”
“难不成你们就是他的原配妻儿,可葛家原来的嫡子是葛明昌,这究竟怎么回事?”
葛新生垂眸,“他把我们赶出来后,我发誓和原来断了关系,所以自己取名叫葛新生,葛明昌就是我原来的名字。”
董博实细细看向葛新生,这不仔细看还没发现,仔细一看,越看和葛财越相,怪不得当初他见到葛财的时候,就有一种相识的感觉,原来如此。
前段时间他还让人秘密调查过葛财,据说此人的原配妻子因为偷人被休,就连儿子也不是他亲生的。因为这些事情和案件无关,他也就没有太多关注。
现在见葛新生母子,他实在很难相信葛新生的母亲会和他人做出苟且之事。再说若葛新生不是葛财亲生,怎么会这么相似,看来这件事必有隐情。
葛新生肯定的点头,算是回到了董博实刚才的疑问,“这件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在我十八岁之前,我父亲还是很疼爱我的,就在两年之前,我外祖一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后,我父亲就开始对我和我母亲百般嫌弃。”
“一开始我和母亲因为外祖的事情伤心难过,还没有注意父亲的反常,只以为他也是因为外祖的事情一时乱了阵脚。”
“可是有一天他和刘仙那个贱人苟且的时候,被我当场撞见,他不仅没有愧疚,反而让人把我关了起来。”
“隔了不到两天,就传出那些污蔑我娘和我的流言,他借口把我和我娘赶出家门,霸占了我娘的嫁妆。”
“还是管家看不过眼,偷偷给了我们母子二十两银子的盘缠,我们才去了荒州。后来的事情大人知道了。”
“大人被调走后,新的知州大人倒也对我不错,我和娘的日子也过的还算平静,可就在一个多月前,突然来了两个黑衣人要置我们于死地。”
“那黑衣人以为我们必死无疑,也给我们说了实话,他说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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