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刚一上朝,皇帝就看了看下头董博实站的地方空空如也,便问道:“吏部最近事多,怎么董侍郎今日没来上朝?”
安国公看了眼宁国公,笑着道:“启奏皇上,昨日董侍郎因着董四小姐的事情在宁国公府门口跪了一夜,臣来上朝的时候他还在那里跪着,听说昨夜已经晕过去一次了。怕是这会董侍郎的身体也支撑不到来上朝了。”
说完安国公还笑看着宁国公,“我说宁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德沛县主他们在一起玩难免有所失误,您又何必非的揪着不放,还让一个四品大员国家重臣,差点跪死在你家门口,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宁国公冷冷的瞅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安国公,出列直直的跪在大殿中央,“臣请皇上为臣做主,德沛县主仗着皇上对她的宠信,设计谋害臣的女儿,昨日太医们诊断,说,说凌菲她以后腿好不了了。”
说道这里,宁国公面露沉痛,“还请皇上为臣做主,给臣的女儿一个公道。”
皇帝眉头一挑,“宁国公,你口口声声说德沛县主谋害凌菲,可有什么证据?”
宁国公道:“凌菲骑的马是大皇子殿下送去的,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马球击打的就发狂,所以臣让人去查看了一番,在马脖颈处发现了这根银针。”
田福海立马接过宁国公手里的银针拿给皇上看,皇帝看了一眼,“宁爱卿,这银针可以什么蹊跷?”
宁国公道:“听说德沛县主善用银针,在猎场打得所有猎物都是用银针一针毙命,那用一根银针使马发狂想来也不在话下,皇上也知道她的医术出神入化,常人难以企及。”
皇帝眼睛一眯,沉吟了下道:“田福海,你去传昨日在围场的各家小姐,就算是郡主和公主也一并传来。”
田福海恭敬的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皇帝看着宁国公道:“宁爱卿,人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朕传这些当时在场的人来问一问事情的始末,让他们当面对质,你看如何?”
宁国公道:“这是自然,只是臣女的腿现在伤着,怕是不便前来。”
皇帝笑道:“无妨,田福海办事,必定妥妥当当的,既然宁爱卿要朕主持公道,那朕就得秉公办理,不偏袒任何一方,不然群臣会认为朕处事不公。”
皇帝说完,下面的朝臣们忙道不敢。
乐瑶昨夜在祠堂里跪了一夜,虽然吃了两个肉夹馍,但是吹了一夜的冷风在加上担惊受怕,早晨的时候整个人就有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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