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掏出纸巾想把青年，身上的冰淇淋奶油擦掉。
“你给我躲开点。”青年一撤身，瞪着眼，一脸嫌弃。
凶巴巴的抛下一句，“看好你孙女。”
然后走了。
他拖着一个自拍杆，正在直播。
身旁有一个背着背包的青年，连忙帮鸭舌帽主播擦掉了衣服上的奶油。
鸭舌帽青年，穿着打扮特别时尚前卫，歪带着鸭舌帽，耳环、粗链子，一对特大号运动鞋，看上去像是一个嘻哈歌手。
他对着手机豪横的道：“你们哔哔嘛！”
“我凶她怎么了，老子又不是他爹凭什么惯着她。”
“马的，我这上衣你们知道多少钱吗？”
“多亏她是小孩，换成大人，我大嘴巴抽他。”
“草……”
“在我直播间里，想看就看。”
“不想看就出去。”
“没人拦你。”
鸭舌帽主播，一脸不在乎，“哥玩直播又不是为了赚钱。”
直播间中。
有好几万人。
正义人士站出来了，“辣鸡主播”
“欺负小孩，人渣”
“人家小孩又不是故意的，凶尼玛。”
“把人孩子都吓哭了。”
“退订”
“看见有人骂主播我就放心了。”
“狗滔，老天爷怎么还没你收了。”
主播云滔，看着一串串攻击他的弹幕，切了一声，十分不屑。
“在直播间发5000块钱红包，口令设置【云滔是我爸爸】看我哪个儿子抢。”
身旁的助理。
熟练操作。
5000块钱红包分了500份。
发出去三秒就被抢完了。
直播间满屏的【云滔是我爸爸】。
“儿子们，领了红包买气球吹去吧！狗东西们。”云滔满口脏话。
——
——
小辫女孩只有四五岁，被云滔吼了几声。
刚才吓的不敢动。
云滔走后。
她小嘴一撇嘴，眼泪扑嗒扑嗒就流出来了，“奶奶，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一哭鼻尖顿时通红，满脸的委屈。
奶奶忙安慰，“不哭不哭，奶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小朋友，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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