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又欢喜又痛苦。
欢喜她曾经那样喜欢过他,痛苦他曾经带给她那么多的痛苦。
“念念,”镜司沉往前迈出了一步。
夏思念本能的就是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流着泪的眼睛,警惕的望着他。
她是真的怕了他啊!
“若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我放过你,你……”
他的声音有些干哑,这句话他说的很慢很慢,像是许给她的承诺,舍不得太快,所以慢慢的说给她听,又像是这决定太艰难,艰难到每一个字,都像是扎在自己心上的刀子,疼的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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