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东西呢?”
张枫眠拼命挣扎,几乎喘不过气来,最后用手指了指挂在床边的那个狭长木盒和黄布袋。
黑衣人转头望去,看到东西没丢,这才一把将张枫眠丢开,然后从腰间掏出一张黄纸符箓,贴在了张枫眠的脑门。
张枫眠被这黄纸符箓一定,身体一点也动不了。他透过没有遮住视线的余光中,愤愤的盯着那个黑衣人。
看着他将自己的东西收回怀里以后,张枫眠恼怒开口,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你,不然的话你早就死在了城墙外了!而你刚才竟然想杀了我?”
黑衣人收回视线,先是看了眼自身伤势,又环顾四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间朴素的有些简陋的土胚房,搭建房屋主体的土砖被腐蚀的不像样子,屋顶上几根算不上有多粗壮的房梁上有不少被虫蛀蚀的痕迹,盖着屋顶的茅草有不少都垂落下来,而地上,则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地。唯一还算好的就是比较干净了。
看着这一穷二白,家徒四壁的惨淡景象,黑衣人内心有些忐忑。
就算他在东隅洲最末端的小门派里,当最末等的弟子,住最末等的房子。即便如此,和张枫眠比起来,他也觉得自己的生活条件简直要好上太多。
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心中竟忽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尴尬和愧疚的感觉。他揭下贴在张枫眠额头的那张符纸,重新塞回腰间。
张枫眠看着黑衣人晃晃悠悠的坐在屋子角落的土炕上,气息起伏不定,总算松了口气,可是心中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你算是本地人?”黑衣人突然开口。
张枫眠揉了揉脖子,冷声道:“不然呢?”
黑衣人有些尴尬,但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道:“我现在伤势还未完全痊愈,急需几株上等灵药滋养,所以,既然你想当好人,那就好人当到底吧,再帮我找几株灵药过来。”
张枫眠双目怒火熊熊,瞪着他,道:“我救了你的命,你没有一句感谢,刚才又对我动手。现如今,更是对我颐指气使,难道你连个请字都不会说吗?”
黑衣人却神色淡然,道:“你真的以为是你救了我?”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个煮过草药的陶罐,嘴角上扬,露出讥讽笑意,道:“你不会真以为你的那些干柴杂草就能治好我的伤吧?我的伤势能恢复,是我自己所带药品的缘故,与你没有半分钱的关系,所以我为什么要对你感恩戴德。至于我最后那个要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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