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张二牛淡淡的说道。仿佛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是谁让你杀他的。”杨泽追问道。
张二牛说道:“不知道。就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能说的。我会对你说。不能说的。你再问也沒有用。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即使刑讯逼供。对我也沒什么用。”
“张二牛。你自己都说你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心里还藏着那么多的事情干嘛。”杨泽开始谆谆诱导了:“既然连被警方视作耻辱的案子。你也已经说了。何不干脆全都说了利索。揣着那么多事进棺材。你就不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吗。”
“哈哈哈哈。”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张二牛笑了好半晌才停止了自己的大笑。说道:“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沒用。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两个案子。我身上的案子多了去了。实话告诉你。我这些年就一直是做的职业杀手。手里的人命多了去了。
知道我为啥要告诉你们枪杀派出所所长的案子不。就是表达我对你们的不屑和鄙视。整整七年了都沒破案。如果我不说。你们还是破不了案。这耳光抽的。啪啪响啊。老子喜欢。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张二牛又歇斯底里的大笑了起來。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在看警察的笑话。
杨泽想了想。站起身來离开了审讯室。找李苍山询问意见去了。
“李局。这家伙身上肯定很多案子啊。”杨泽砸吧着嘴。说道:“可他这样子你也看到了。一看就是心理极度扭曲的那类犯罪分子。这类人的嘴巴很难撬开。”
李苍山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先问清楚七年前的枪杀案。枪杀花信杰的案子。以及这次枪击肖逸云的案子。其余的。慢慢來。”
杨泽点了点头。再度回到了审讯室。开始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的询问了。
张二牛倒是配合的很。这三个案子。杨泽问什么他说什么。先是枪杀花信杰的案子。七年前监控还沒现在这么严密。沒有监控的地方大把存在。张二牛只是跟踪了那个派出所所长几天。在一个合适的晚上开枪击杀了他。
整个犯罪过程。张二牛说的很细。也完全与当年的案子对的上。
接下來再问枪杀花信杰的案子。张二牛就那一句话。有人花钱雇他杀了花信杰。再问其他的。张二牛或者说不知道。问的多了干脆不说话。倒是让杨泽一时之间沒了办法。只能转而继续问到枪击肖逸云的案子了。
问到这个案子。张二牛的兴趣似乎又回來了。杨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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