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夏捕头,又见面了。若得空,明日来官坊吃盏茶吧。”
“另外,最近城中抓拿的叛党,我已有打算,在三日之后,于东城门外的石台,当众问斩。还请夏捕头,带些人去看守法场。”
“许将军,我还要维系城中治安——”
“夏捕头莫要忘了,我许陵君,现在也是平安镇的知事官。你身为平安镇的公职捕快,一样要听我调遣。”
“卑职明白……”
“听人说,你夏崇有一刀断虎骨的本事,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不如来我这里,先做个帐前将。”
夏崇拱手。
“记着,三日之后,东门外的石台,本将要杀鸡儆猴,震慑贼党!”
许陵君笑了声,重新勒起了挂甲马,带着数百的营兵,往前行军而去。
夏崇收回动作,看着离去的营军,又看了眼四周围的狼藉,沉默地立在雨中,久久不动。
……
“哇——”
于山坐在塘村的院子里,约莫是着了凉,冷不丁一个异于常人的喷嚏,将趴在长椅上的刑小九,惊得摔了下去。
中了箭的屁股,不巧先着了地,痛得刑小九龇牙咧嘴。
“于山,你个属狗熊的!”
“你先前还骗我摔了水塘!来和我比力气!”
“我偏不,够胆来比迎风斗尿!”
陈景揉着额头,走到了院子边。在打了一场老匪之后,空下来的两三日,虽然清闲,但心里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原先还想着,趁机会入山一趟,看看老匪窝有没有藏着好东西。但很快,这种念头被陈景抛却,穷成一帮老狗了,还指望藏着什么宝贝?
“公子,陈公子!”这时,一个村人骑着马,从村口急急赶回。
“怎的?”
“平安镇有官榜了!”
“怎么说?”陈景并没有多高兴。大先生的事情还没解决,那位外调的许将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听说,最近的营军,已经增到了五千余人。
“陈公子,是斩首之事。两日后在平安镇东门外的石台,斩首叛党十九人。”
陈景瞬间沉默。他明白,这不仅是威慑,更是诱敌的圈套,若是袁四桥那帮人,要劫法场,便是入瓮之鳖。
不得不说,那位许姓将军,算得上是有谋之人。
等村人告辞,陈景才坐下来,盘算着目前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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