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杀羊巷往外走去。
“他怎的又走了?”
“去化缘。”
……
走出杀羊巷,邢小九终归没有买到心心念念的羊羔子。据说,如这类食材,基本都被城里的世家老爷们,先行买去了。
毕竟这南方六州,羊马一类的牲口,比不得北面富足。
在入住客栈的时候,陈景又看见了那位年轻僧人,捧着瓦钵,平静地站在一家酒楼前。那走堂小厮骂骂咧咧,走上去将他推倒。年轻僧人平静地站了起来,待得到不肯布施的信息后,才往下一家走去。
路过巷口,有乞儿分了他半个馒头,他双手合十,告诉对方已经生出法喜。有富户从马车跳下,放了一小盒的果脯,他同样双手合十,同样告诉对方,此举生出法喜。
只待化缘的瓦钵半满,他便寻了一处位置坐下,将钵里的食物用手掰碎,再混在一起,无悲无喜地吃了起来。
并未吃光,留下了一口放在了地上,只等蚂蚁草虫爬来,将食物叼走。
“东家,这真是个怪僧。”
“他才是僧。”
“但我先前瞧着他的手,都是握刀的老茧子,似乎是个练家子。”邢小九咬了一口肉食,嘟嘟嚷嚷地开口。
陈景走出客栈,走到了长街边上。
在黄昏铺下的斜阳中,他双手合十,对着年轻僧人行了佛礼。
年轻僧人抬头,看了看陈景,语气有着淡淡的欢喜。
“施主又生了一轮法喜。”
“大师,我要去住的地方,先前是一片埋坟地,可否请大师,去帮忙诵经超度。”
年轻僧人点头,“施主种了福田,自当得报。”
……
清晨,从登丰城出发,一大帮的庄人,开始循着地契的方向,一路赶了过去。那地方,按着登丰城的叫法,称为伏虎林。据说先前不仅有贼人,还有黄额大虫,但已经被官家人捕杀了。
圆生,便是那年轻僧人的法号。此时,正闭目坐在马车里,约莫是禅定,一动不动,对于外面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
连陈景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要请圆生过去。或许是,圆生日暮下的举止,让他动了礼佛之心。
催马驰骋之下,不过十里地的路程,只用了两个余的时辰,便赶到了伏虎林。
几间不知谁留下的木屋,残破无比,乍看之下,便知道多年无人居住了。约莫有路过的猎户,用绳子晒了两三张兔皮,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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