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沛沉默不答。
张素越说越上头,刚要再问,却被胡尊笑着拦住。
“得了情报,乃是有功。丁沛,你此番功不可没,等我大军得胜,本将定会亲自做主,替你邀功。”
“多谢大人!”
……
“所以,那位叫张素的幕僚,一直在为难你?”陈景抬头,看着面前的丁沛,一时有些叹息。
即便很小心,但终归被人惦记了。
“正是,那老头儿一直在为难我。又说我是个粗鄙武夫,又说我背后有人什么的。但陈景你放心,我一个字儿都没提。”
“我自然相信丁将。”陈景点头。
“我跟你说——”丁沛神神秘秘,“那叫张素的老头儿,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曾经害死了一个南方儒士。那儒士,原先来投靠胡尊大人,不出两年便被害死了。”
“哪儿听的。”
“很多人都讲。”丁沛脸色笃定。
陈景皱住了眉头。这位自诩智绝江南的老幕僚,这么看起来,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只希望,这场平叛能顺利结束,让他取到军功,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丁将,这一轮的军议,是如何说的。”
“那老幕僚,说了什么上中下三策。”
“三策?”
“下策消耗,中策强攻,还有上策……上策是诱敌。”
陈景沉默。果不其然,能做幕僚的,可不会有傻子。
“陈景,最近的军命,是让夫壮营修葺城关,等候下一回的指示。”
……
象城里,这几日的时间,陈景都和其他的夫壮营一样,跟着修葺城关。先前带回来的情报,仿佛石沉大海。
陈景明白,主将胡尊的心底,终归还有顾忌,哪怕知晓了情报,亦不敢强攻。又或者说,那位老幕僚张素,或许有了更好的法子。
此时,平叛军从离开淮州开始,已经是大半月的时间过去。营地里,有人水土不服,开始生痢疾。后方送来的药汤,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连着陈景,在大腿上,都挠破了好几个水泡。
邢小九痔疮又犯,草铺上,印着两坨触目惊心的血色。
“陈景,陈景!”
营帐被掀开,这时,丁沛焦急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
“快些,准备集合了!”
陈景惊了惊,急忙起了身子。在营帐角落,躲着擦屁股血的邢小九,也急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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