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已经摸透了司马卓的性子。
司马卓理了理身上袍子,准备走上马车的时候,却忽然回了头。
“陈景,你可去漠北?”
陈景沉默了下,没有隐瞒,毕竟以司马卓的手段,终归会查出来的。
“去。”
司马卓语气欢乐,“瞧着你,终归是一份血气的。放心,要是你死在了漠北,大不了我寻副好些的棺木,将你送回南方。”
“我亦是……”陈景呼出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司马奸诈,越来越喜欢耍嘴皮子了。
司马卓没有介意,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往南而去。
陈景转身回庄,看见邢小九坐在屋前,正和一个小村妇,玩着折手绢的游戏。
犹豫了下,陈景开口。
“小九,你刚才……怎的不出去?”
“东家,我都坐这里等着呢,出去做啥?那司马公子什么的,嘴里虽然一直嚷嚷,但一直都没为难过你吧。”
只听到这一句,陈景一时怔住。
……
“共赴国难——”
登丰城的官坊,不知何时,已经聚满了人,即便从伍的人数足够了,但依然有很多的青壮,不愿退去。
甚至还有一些店家,破财送了酒水和干粮,权当是犒劳即将赴北的南方军。不远处的青楼,来了一轮久违的打折,凭着从伍的牙牌,便能三折银子过夜。
凭着县伯的爵位,并没有任何阻挠,陈景很快入了官坊。
“陈爵爷的意思,亦要从伍?”
“正是,共赴国难,匹夫有责。并二十名庄人,陈景愿意赴北一战。”
那老吏有些动容。
这七八日以来,都是百姓来入伍,却从未有过,一个身带爵位的人,亦愿意从伍。
“陈爵爷,我帮你登记一下。先前在蛮山的时候,陈爵爷立过大功,说不得这一轮,能升为哨将的。”
上一次,只不过带了邢小九和林逍,便能成为什长。而这一次,可是带了二十个庄中好手,再加上当初蛮山的大功,说不得真有可能,擢升为哨将。
一哨将,可带千人之军。
“敢问大人,如今南方的从伍之数,已经多少了。”
若是其他人问,这老吏定然不喜的。但现在,老吏没有隐瞒,直接开口。
“不算民夫的话,已经有三万六千多人了。不瞒陈爵爷,我是个坐堂老吏,在南方六州里,许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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