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瞪圆了眼睛问:“十年啊!二小姐,时过境迁,十年前的东西能查到什么?侯府收支巨大,有些账册几乎三五年一毁,十年……实在太过夐远,就算是剩也剩不下什么细枝末节了。”
“……”荣长宁也知道这不大可能,随后想了想又说:“那就五年,五年前就从主院和麓笠院查起。”
五年以内的帐也不是小数目,若是像没头苍蝇似的这扑一下那打一下,单一页一页的看也要看上一年,林姑姑上身微微前倾认真的问到:“小姐到底想查什么?”
既然信了她打算用她,也就不能不坦白。荣长宁抬眼示意小冬,叫把那几个送东西的下人带出去,屋子里就剩下自己与林姑姑的时候荣长宁才对她说到:“我母亲永禄公主去得蹊跷,十有八九与麓笠院脱不了干系。事关侯府上下,遂不能惊动圣上更不能传出去风声。”
“所以二小姐之所以摆麓笠院一道,为的就是拿到管家权,查什么好方便些。”
“没错,先前我想找些什么看些什么总有人故意阻拦,现在再没有谁能拦住我了。从荣蘅出世以后母亲的身子愈发颓弱,直到五年前大病一场,自那以后就再没起来过。时间这么长,想必有人想做也会筹谋得十分周密。”
“会不会是公主真的病了一场?”
“不会!”荣长宁坚定的反驳:“母亲去前说过的那些话……这件事绝不简单。”
林姑姑点点头,她早知道其中事情并不简单,荣长宁不说她便也没问,如今两人坦白,倒是叫林姑姑大吃一惊。先前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娇弱的徐云翘会有谋害公主的胆量,但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林姑姑也是从十七岁那年便悟出来了。
谁让荣长宁分文不取二话不说就将岭西老宅的契书交给了自己?林姑姑答应到:“奴婢明白,二小姐有恩于我,今委以重任奴婢不敢推脱。只是……五年着实太久了,奴婢只能尽力而为。”
“目前我也只想到了这样一个笨法子,其余的,再做打算吧。”说着荣长宁将院里主事的信符递给林姑姑,林姑姑伸出双手接过,像是接过一块石头般沉重。
托徐云翘的福,绾清院里的耳目杂草顺带着清理干净,徐姨娘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像荣芯一样困在院子里不得出。
她自然是恨不得嚼碎了林姑姑和荣长宁的骨头,可她现在只能坐在自己房中听着外面蝉鸣。
也不知道荣长宁是从哪里找了个婆子进院来伺候,长相丑陋身材粗壮,但是一条胳膊就比得上徐姨娘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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