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咔哒’一声弹开了。
当即见到一个半寸宽一寸长的小槽,别说荣长宁,跟了摄政王与王妃半辈子的梁错都不知道这把刀的刀鞘上还有这样一个机关。
离云旗从怀里掏出个白色药瓶,打开盖子将褐色的药丸一粒一粒倒了进去,重新扣上刀鞘,又将匕首放回锦盒里递到荣长宁面前:“此药单用是为剧毒,也能以毒攻毒,破解南疆奇毒。”
“南疆奇毒?”荣长宁转眼看看荣川,似乎没有听说过南疆还有这样的毒药。
离云旗点点头:“当年绾儿中的便是此毒,因为余毒无法清除,才没有捱到最后。苦心钻研十余载,终于是找到其破解之法了……”
离叔叔口中的绾儿,便是他的亲妹妹,从前的摄政王妃,那个素未谋面却与自己缘分非常的女人。
她的死对于离云旗来说,犹如塌天一般,遂才这般耿耿于怀。
“你虽在深闺,遇不上什么杀身之险,但侯府貌似什么都不缺,离叔叔也没有其他什么能送给你的。”
本还有些感动,可听到最后一句话,梁错就忍不住一口茶呛进了嘴里:“听见没?你离叔叔这老毒物,穷的就剩毒了,遂也没别的什么东西可以送你。”
“你还说我?”离叔叔丝毫不让的回嘴:“你不也是提着两个‘空爪子’来的?这把年纪了,你还不忘了和我吵嘴呢?”
荣长宁听着,笑着。手里紧握着盒子,想着眼前几人都想给自己最好的,心里不由生出感激。
……
翌日清早梳洗毕,荣长宁就坐在妆台前由着宫中来的侍女上妆。
海棠容凝脂面,远山眉如黛,唇色如红霞眼中藏秋水。起身款步犹如扶风而行,抬手之间露出空落落的手腕,瘦而不露骨。
小冬小秋取下绿袍穿在荣长宁身上,理好衣襟正好发冠。
有了先前荣苓的那一番,第二次送嫁,府上丫鬟小厮虽忙碌却也不显手忙脚乱。只是不同于荣苓早上出门天色近昏行礼,荣长宁出门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荣荠手里捏着喜饼眼巴巴的看着二姐,幼小的心灵稍稍受有波荡。
她虽不懂别的,却知道往后二姐就不住在侯府了,阿娘若是再打自己,就没处躲了,想到这喜欢嬉笑的小嘴也安分了下来,一口口嚼着喜饼,渣子掉得粉红襟上到处都是。
“荠儿,你干什么呢?快出来,别再二姐这添乱!”姜氏一喊,把荣荠喊回了神:“你看你吃的。”
“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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