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看着大红帷帐只觉得头疼。一点点的回想起,昨日才是自己大婚,可在摸摸手边荣长宁人已经不在这了,被子上还残有余温。
再看看,自己穿戴十分整齐,难道自己就这么睡了一夜?
想到这赶紧坐起身,看着雪白的褥子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便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嘴里嘟囔了一句:“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踩着鞋赶紧掀开帷帐去找人,这会荣长宁正坐在妆台前梳妆,刚要点口脂,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白楚熤扛在了肩膀上。
“诶!你干什么?!”
白楚熤只顾朝回走,将人扔到床榻上便咬到荣长宁嘴角,伸手摸索着她的衣带还说到:“昨晚误了大事,还差一礼未行。”
荣长宁紧抓着自己的腰带:“这都什么时候了?要去给祖母敬茶了!”
“晚些也不妨!”
“小冬说了三房的婶母也在!”
白楚熤抬眼看看荣长宁,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绝望,知道此刻是不起也不行了,‘噗通’一下躺回到了床榻上:“洞房花烛我竟守着美娇妻睡着了,皇城里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荣长宁站起身抬手掀开帷帐让光照进来:“你自己知道就好,好在我也不计较那么多。”
“你昨晚怎么不给我宽衣?就叫我和衣而睡?”白楚熤伸手拄着自己的额角,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着荣长宁整理自己的衣裳。
荣长宁回头瞥了他一眼:“男女……”
可转而又想想,这会再说‘男女授受不亲’仿佛不大合适了,于是话锋一转:“你那么重,能把你扔到床上就算不错了。满身酒气我嗅了都觉得上头,往后你再醉成那样,自己去书房睡……离我可远着些。”
白楚熤躺在床榻上撇撇嘴,想了想院子里那些下人等下要进来收拾,便拆开包扎好的手,起身到一旁抽出佩剑又在昨日划出的伤口上划了一道,攥着手心将血滴在白褥子上,还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收好剑,又凑到荣长宁面前一伸手,一脸无赖相:“给我上药。”
“你又干什么?”
“出去可别跟人说,是我自己划伤了手。”
“为何?”
白楚熤见一脸懵的荣长宁,只觉得可爱,伸手扯了扯她的脸:“傻丫头。”
至始至终荣长宁都不明白白楚熤为何会这样做,认认真真替他上了药便去祖母的院子里请安。
就在他们前脚迈出院子,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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