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削尖了脑袋要往东宫钻的。三皇子……目前看来是难当大任,岳楚儿怎么会愿意?”
“就算人家再难当大任,那也是板上钉钉的王爷。其余的皇子啊,不是和亲了就是已经订下了,年岁差不多的,也就剩下三皇子。想做王妃,她还有得挑吗?还是再等几年,等着那些个年岁小的小殿下长起来?”
这一席话点醒了白楚熤,他一直以为岳楚儿回皇城是奔着自己来的,可现而仔细想想,那日岳楚儿来白府并没有像从前那样苦凄凄的倾诉,而是情真意切的认错,不断祈求原谅,一句都没有提过他们两人之间的情分。
原来是奔着宫里去的。
如此一想,白楚熤竟觉得安心许多,再不用对着荣长宁战战兢兢了,长舒一口气:“那她愿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岳家尚没有勋爵在身,如此高嫁,确实不错。”荣长宁把话又说得不冷不热,白楚熤赶紧补一句:“我是说,这样咱们就能安心过日子了。”
荣长宁还是淡淡的回一句:“是啊。”
“……”
“若是如此,我也就不用再担心她再来纠缠你了。”
听完白楚熤赶忙松了口气,一把抓住荣长宁的手:“你真是要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要生气了。”
荣长宁不小气,却也不胡乱大度,即便打碎的玉镯已经让白楚熤改成了项圈,心里却始终没有抹掉岳楚儿的一笔。当初岳楚儿运作在皇城里传的那些话,荣长宁也一样没有忘记。
但在这帮岳楚儿这一把之前,荣长宁还有件更为担心的事,那就是白府那几堵‘透了风的墙’。想想荣若只是使了银子便可探知白府大小事,岳楚儿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竹苑,可想而知这院子像个没叶的粽子扔在摊子上人人观看拿捏。
这样的院里,可怎么过日子?
回了白府,荣长宁便开始发愁。后来写了封手书盖上自己的小印又叫小秋去了趟百宁侯府亲自交给荣若。
家丑不可外扬,遂有些事还是交给自己亲弟弟更为放心些。好在现如今荣若也见沉稳,跟着离怨久了做事也讲究章法。
收到二姐的手信,荣若一刻也不敢耽搁,照着荣长宁的意思带着三忍又去了合兴楼。
白衣青衫坐于楼上,一壶韵味深长的清茶一盘合兴楼的‘知味八宝’,摇晃着折扇,顺着帘子朝楼下看去,听那说书人惊木拍案口若悬河。远远瞧着,当初百宁侯府那位脾气暴躁性格顽劣的世子爷,也长成了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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