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人还被无缘无故被泼了脏水的荣长宁都还没说什么,眼下两位婶母竟就这样吵开了。
就见应国夫人忽而笑笑:“阿熠在北塞待得久,脾气急了些,自己媳妇受了委屈,更是口无遮拦。灯不挑不亮,理不辩不明。既然有人怀疑,咱们也不好自说自话。若这事真是长宁做的,长房必然会给出交代。若不是,咱们也一样有话说。只是到时候,千万别说委屈了谁。”
而后应国夫人慈爱的看向荣长宁,打从心里不相信这事会是荣长宁干的:“长宁你说呢?”
“孙媳并无异议。”
应国夫人点点头:“那就叫人查吧,阿熠,跟着三房的人去拿他们的证据,去给冯太医他们瞧瞧。”
“是。”白楚熤颔首行礼,转身要走的时候对着荣长宁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荣长宁倒是没什么好不安心的,撩了下青蓝色的衣袖等着白楚熤回来。
眼看着白陆氏眼底收着愤怒和急迫,这幅焦切乱了阵脚的模样,可不像是白陆氏平时的作风。
怕事实上,并非像像常秋素所暗指的那般,白陆氏造了伪证想要搬到荣长宁。
若是她真的想利用这件事对自己下手,怎么会就只找到一只碗为证?不说做到万全,也要有七八分把握才能动手。
这么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白悦宜被下毒是真的,那只碗也是真的,而那只碗是从自己手里递出去的也可能是真的。
只是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天生嗅觉敏锐的荣长宁也是一点都没有嗅到什么不对。
亦或是宴席上酒香菜香混在一起,自己才没有察觉?
本来白悦宜求荣长宁递那碗羹的时候,荣长宁不觉得有什么。现如今才觉得,这件事八成密谋已久。
宗祠里除了香烛落灰落油的声音和茶盏与偶尔几次盖子相撞的声音,再没有其他人吭声,安静呈一片死寂。
没一会的功夫,白楚熤带着所谓的‘证据’回到宗祠,走金纹的玄色长靴快了几步迈进宗祠的大门,人都巴巴的看着白楚熤,就等着他回话。
而白陆氏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时刻准备着拆穿白楚熤对荣长宁的包庇。
可白楚熤没有,他站在宗祠前向一众长辈行礼,一字一句的说:“碗上,是来自南疆的奇毒。”
“我说什么?!”白陆氏‘噌’的一下从窜起来指着荣长宁,怒得上气不接下气:“果真如此!我自以为待长房不薄,为何你一嫁进来就跟我过不去?现如今又来害我的女儿?荣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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