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派人去按着。若是你们那个婶母再闹起来,我悄声些,一道送她归西便是。”
在离怨的嘴里,送人归西像是下地穿鞋一般的自然,杀伐决断如荣长宁也都比不上。
白陆氏虽可恨扰人,但荣长宁猜想,祖母与白楚熤都不想要她的命。退过一万步讲,白楚熤的心里,也还一定念及幼时三房对自己的情分。
三房的那些后生都是白楚熤的兄弟姐妹,而白陆氏偏是他们的母亲,里边千丝万缕斩不断的关系,不容荣长宁快刀斩麻。
若说自己多陆凌霄动手算是‘出师有名’,若没有证据和原由便要对白陆氏动,那便是不可理喻了,莫说外人,应国夫人也不会容自己这般。
见夫妻两个有所顾虑,离怨补了一句:“只要你们两个点头,我会做得很干净。”
“这……”荣长宁言语不出下一句,离怨便清楚她的意思,对她点了点头:“我也并非一定要除了那妇人。你们只记得,下不去的手我来下,不想得罪的人我来得罪。你们往后还有好日子要过,我可是孑然一身就剩一腔孤勇了。”
他笑得云淡风轻却残存莫名的哀苦,手里握着茶盏,偏将那茶水喝出了酒水的样子来。那种落寞,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想着离怨哥哥早该成家了,而那适龄的女子大多不敢嫁。荣长宁心里不忍盘算起离怨的姻缘,可若非他自己愿意,就算是强扭了叫他成婚,也是要苦两个人。
“听说离怨哥哥先前去禹城,遇上了个女寨匪。”荣长宁试探着问:“怎么好好的姑娘做起了寨匪?哥哥可曾查过?”
说起这件事,离怨的眼里忽而泛起了一抹荣长宁和白楚熤从未在他眸中见到过的光亮,更要命的是他还情不自禁的笑了下:“什么女寨匪?!那姑娘你也识得!”
荣长宁疑惑的问了句:“我认识?”
“那是梁叔叔家的小五!这小家伙一晃眼便及笄了,站起来有我肩膀一般高!我当时还多好奇,谁家的姑娘这么厉害,敢在官道上劫人,还专劫看起来富有的人!真是将门虎女!”
一提到这梁小五,离怨的嘴竟像是竹筒倒豆子说了个没完,对那个冒犯过自己的小姑娘丝毫没有怪罪的意识,转而问荣长宁:“你说她的胆子怎么这么大?野得像风似的,什么也圈不住。当初梁家婶母还说她体弱多病,上次一见可是真真不知道她病在了哪里。梁家那么些小伙子,被她指使得团团转转,禹城府衙都贴告示抓她。我猜梁叔叔定是被她扰得头痛欲裂……”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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