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齐齐劈来,荣长宁握紧缰绳翻身下马藏于马腹侧,顺带驾马溜到了一边。当运送尸体的人意识到自己轻敌时,荣长宁已经其声挥剑挑了人的喉咙。
挥剑、躲闪,她灵活得叫人不敢相信那是皇城里娇养长大的女儿。90看
楼上的人呆了,唯有那披着蓝袍的男人丝毫不觉惊奇,反而觉得差了些意思。
剑锋劈断了死士肩膀上的铁甲,伤出了好大个口子。
“罢了,她若是想回去,放她回去就是。”说着蓝袍男子指着被荣长宁:“赶走便好,不许伤她。”
旁边黑影拱手领命,转身便消失在了窗口。
荣长宁困于其中无法抽身,脑海里尽是荣若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她失了神丢了魂,变得冰冷愤恨,腰间被砍了一刀都没有知觉。
她的眼中只有那个满是血腥味的木桶。
正红了眼,身体却不自觉的被拉到了一旁去,砸进了人怀里。身后铁甲的撞击声和马蹄踏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抬眼看来人是白楚熤。
再回眼,离怨竟然也在。
黑压压的铁骑营堵在巷子里,还没等人反应,余下的两个活口便抽出腰间短刀一把插进了自己喉咙,倒在了地上。
没有空余时间多想,荣长宁扑上去便砍断绑在木桶上的绳子,掀开盖子朝里看,里面的人脸早已被划的血肉模糊,忍着胃里一阵翻涌,荣长宁拿出了那人手臂去查看荣若的胎记。
万幸至极……
离怨上前告诉她:“不是阿若。”
荣长宁终于松下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对,不是阿若……不是阿若。”
可自己怀里的玉佩是哪来的?
荣长宁掏出玉佩回眼疑惑的看着白楚熤,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冷风吹过腰间一冷,荣长宁这才垂眼朝下看,腰间已经渗出了血迹。
腰间一软,人就朝后倒去了。白楚熤将她接在怀里,喊到:“姜安!”
楼上的人虚眼看着下边的白楚熤和离怨,咬紧了牙根。坐在对面的琴师不禁叹了一句:“甫玉啊甫玉,看来你今日是白忙一场了。”
甫玉掸了掸不小心洒在蓝袍上的茶水:“如此精彩,怎么能是白忙一场?姐姐的女儿居然都这么大了。”
“今日情形你也见到了,往后你不免要针对白楚熤,到时候她怕要同你拼命啊。”
……
来的人除了离怨,没有人敢相信,先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是荣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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