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瞧着,那人一抬头,小冬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因为那人的侧脸,简直和废太子一模一样。
“主母你看。”
荣长宁自然是看到了,心里也终于是知道荣苓到这来到底做什么。趁着陈如华没有反应过来,荣长宁赶紧放下帘子:“走。”
直到车子出了巷口,荣长宁才放下心。
纵然长姐与自己恩断义绝,可荣长宁也不想叫旁人知道荣苓会做出这样的事。若是另嫁还好,偏偏是这种没有头脑又羞于启齿的事。
回去的路上荣长宁心思沉沉的,每每白楚熤来为,对于荣苓的事也是三缄其口。到了半夜,眼睛也还睁着。
身边白楚熤逼着眼睛问:“不是去海慧寺上了香,怎么还心事重重的?”
荣长宁左思右想,这事还是说不出口。白楚熤便更加担心:“你若不说,我去问小冬。”
说完起身就要去掀帷帐,荣长宁赶紧拉住他:“诶……”
白楚熤回身,端坐在床榻上乘着月光审视着荣长宁:“说吧。”
“……其实是看到了长姐。”
白楚熤赶紧问一句:“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长姐根本没看到我。但我却见到一个侧脸很像废太子的男人和长姐进了同一处院子,门口把守的也正是百宁侯府的人。”
听完白楚熤算是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事叫荣长宁对自己都难以言说。低头想了想,白楚熤说到:“你放心,这事,我会烂在心里。”
“我知道那你不会说出去。”荣长宁端坐在白楚熤对面:“可是纸包不住火,这么下去迟早会露馅的。当时如华也在车上,好在她也没多看没多问,心里装的都是那甫先生。”
“的确太过荒唐了些。”
“荠儿蘅儿荣芯的婚事都没定下,传出去荣家未娶待嫁的孩子岂不是一齐遭殃?遂这事,无论如何都要给她兜住了。可到底是要长姐收敛些才好啊?”
说到这白楚熤不禁也堆起了愁容:“你长姐那个性子……你去说怕是说不好的。”
“不仅说不好,还可能越说越烈。本来还知道避讳偷偷摸摸的,说完之后怕为了赌气更加肆无忌惮。可这事总不能与旁人说,就算是阿若也不行。”
白楚熤忽而笑了下,荣长宁不禁刻了眉头:“你笑什么?”
“这事放在旁人那不好办,但放你离怨哥哥那可是好办的很。直接派人去将那‘玉面生’杀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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