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此事。”
秦夫人一口一个和离,荣川本一脑门的官司一个头比两个大,见到荣长宁来,心里终于踏实了些,便问荣长宁:“长宁以为如何?”
荣长宁看向已经哭肿了眼睛的荣秦氏:“现如今女儿是外人了,不好再说家里的事。后院当家的是可柔,自然要听听可柔的意思。”
话虽中听,但秦夫人脸上神色却丝毫没有缓解,只抱着自己的女儿说了一句:“咱们没什么意思,也不敢有意思,高门侯府本就是咱们高攀。一封和离书两家好聚好散,咱们这回也管不着世子爷后院的事了,谁走谁留于我们毫无意义。”
“秦夫人这是哪里话呢?”
“二小姐你是讲到理的。”秦夫人语重心长的同荣长宁说到:“咱们秦家虽寒门出身,但祖祖辈辈都清清白白,是我们的过错我们便受着,不是我们的委屈谁也别想叫我们吞下了事。就算是赔上全副身家,也不会平白蒙受这样的大冤枉。夫妻一场天大的缘分,也是念着这场缘分,二小姐放心,今日发生一切咱们都不会说出去。”
“啊……”荣长宁想了想,随后对荣川说到:“和离不和离的事且先不说,得先将眼下的时说说清楚。尽管可柔不说如何裁决,这种糟烂透心的东西留在府上也只能凭增麻烦,阿若年纪小不懂事,父亲可不能没有裁决。”
荣长宁一语点醒荣川,这才反应过来,秦夫人心里一定清楚荣秦氏离开是带不走晞妧的,遂她也清楚自己的女儿有了孩子的牵绊,很难离开百宁侯府,而她之所以这般硬气的坐在这,不过是想要自己的一个态度。
于是荣川说到:“那就送回清月坊吧,赎身用的花费就算了。”
“那也是在皇城里,还是送出去吧。林姑姑在岭西也有些产业,茶庄子里也缺粗使,山高路远,这样方能叫人放心些。”
山高路远,这样荣若便没法子像父亲一样养外室了。荣若自然知道长姐的意思,压低了声音喊上一句:“二姐!”
荣长宁瞪了眼睛示意他闭嘴,荣若这才不声不响的站回原处,荣长宁顺势朝杨管家使眼色,杨管家赶紧叫人过去给跪在地上的歌姬拖了出去。
“至于这大夫……”荣长宁想了想:“家丑不好见官司。你自请去岭南采药,永远都不要再回皇城,我会派人慰问你家中老幼。”
为人母后的荣长宁时常将威胁的话说得温柔动听,差点叫人以为这不是一种处罚。
得罪了这样的一户人家,孙大夫也清楚自己在皇城是活不下去的,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