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担心,夫人在北浔有些熟人,可以照顾你,更没人敢因为你是外族人欺负你。不会打理生意也无妨,会有人教你。”
“……”
“你若偏想留在皇城嫁人,想做个正经的当家主母怕不得行。不过夫人愿意给你个身份,叫你出嫁后无人敢为难。”
白楚熤坐于上,静静的等着阿吉做选择。只她思索许久,抬起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惊恐的看着白楚熤,最后伸手拿下了侯府的腰牌。
“能来到皇城,已然是大幸。按照中原的规矩,夫君大丧未过,女子是不得改嫁的。我守着他,就在他长大的地方守着他。主母好相与,应该不会讨厌我。”
白楚熤轻舒一口气,并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路是自己选的,你即已决定留下,那便是决定为奴,就算主母讨厌你也是你应该受的。”
说完白楚熤起身准备去上朝,临走的时候留给她一句:“既然如此,你便去找夫人吧,往后一切都听从她的吩咐。”
站在屏风后的荣长宁瞧了,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回去了。
小冬紧跟在身后,心里回想着阿吉说过的话气便不打一处来,脚上紧倒腾着嘴也不闲着:“什么没有依托不知道如何生活,什么大丧未过不好改嫁?我听说北塞女人经常有什么新寡儿媳嫁公爹,丧夫兄嫂嫁弟弟的事,还计较这个?我瞧着都是她想留在侯府的借口。”
“是啊,没想到看起来不大起眼的个人,野心这么大呢。”小秋问到:“主母想要给她安置到哪?要不送到前院去做个粗使吧?若是谁家来人看上她,也算是她的福气。”
“你们两个做好自己手里的事就行了。”说完就先走了,也没交代这人到底要送去哪处院子。
她还和往常一样,照看着儿子打理府上大小事务。白楚熤既说要将人留下,那荣长宁便找个差不多的差事给她,日子也还按部就班的往下过。
只是荣长宁从来都没有想过,皇后娘娘会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东宫事发后,荣长宁便鲜少被召进宫去,许是为了避嫌也许是不想见到荣家人,荣长宁与皇后娘娘更像是一种八竿子也到不着的干系。
反倒是白楚熤一回城,接手清查铁骑营的时候,皇后娘娘竟召见了荣长宁,还叫荣长宁带上两个孩子。
高高的宫墙将原能容下四车并行的青砖路显得狭长,路上还留着冰雪刚消散剩下的一摊摊水渍。
春寒料峭,白疾畏缩在荣长宁怀里鼻尖冻得微红,葡萄似的大眼睛,可是喜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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