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庆公主府的那个……
手下一直受命盯着荣庆公主府,这一问,自然答得快:“昨日下午,慕华县主便出了上京城,说是去乡下休养,在荣庆公主西滩头的一处庄子,离上京城不到百里。”
这位风雪楼主如今算是跟慕华县主飚上了,上京城爆了那么料,搞得那位灰头土脸,不得不出去避风头,自然是这位言公子的手笔。
言念眉头一挑:“西滩头的庄子……”
明容在一架马车里醒来,人已经五花大绑,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双眼更蒙了黑布,这下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马车晃得厉害,还拐来拐去,似乎走上了山道。
蒙了一会,明容神智终于回归。
她在哪儿?
到底是谁绑了她?
明容还记得,天没亮时,她爬进马车,看到一个坐在暗处的女人。再然后,那人将一只含了蒙汗药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而此时的车厢里,应该只有明容一个人。
“你这女人够狠,十来年不让我见孩子,如今用得上了才想起我这把老骨头。”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了车里,应该就是昨晚那个中年车夫。
回应的是个女人:“别说得那么可怜,后头那两儿子,你跟谁生的?我都没还没责问你停妻再娶的事。”
原来那两个绑匪都坐在车外头,瞧着意思,倒像是一对夫妻。
“回头瞧见囡囡,也不知她肯不肯叫我一声‘爹’?”
“叫声‘爹’又有什么用,不许难为孩子,当初即是我豁出去了,就没打算认她,回头你远远瞟一眼,知道她过得好,不就成了。”
明容心中突然一动,只觉得这女人的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
“母女俩一对狠心贼。”
那男人埋怨,“把我抛下,自己去享荣华富贵,老子这么大岁数,还在打铁养家。”
“不让你白跑这一趟,回头该你得的银子,不会少你一钱。”
“车里那个到底是谁呀?”
“你不用管,你今日肯帮我这回,也不枉夫妻一场。”
“别跟我说夫妻一场,统共就给我生这一个闺女,如今长得什么样都不知,我恨你还来不及。”
“给我记好了,她是慕华县主,一辈子都是!她爹叫赵孟府,娘叫沈蕙,跟你这个铁匠没半点关系。”
中年男人哼哼两声,“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就剩半条命,爬到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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