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容颜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婆子扶住,冲着伙计瞪了一眼,“天寒地冻的,谁都不容易,你吓她做什么?”
伙计抓了抓头,一脸讪笑。
明容瞧那婆子脸冻得乌青,还不停哆嗦,便嘱咐小伙计一句,“快去端一碗热粥,包几块药膳来!”
婆子咧了咧嘴,想要道谢,却是冻得说不出话了。
“进来坐一时吧!”
谷明容瞧那婆子实在可怜,便要扶她往楼里走。
婆子自知腌臜,赶紧往后退,无论怎么劝,都不肯进到人家店里。
等有人端了吃食出来,婆子千恩万谢的接过,就坐在挡风的石鼓后头,捧着粥碗,仰面便喝个精光。
容颜也是个心软的,这会儿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些碎银,塞到她手中,忽地问了一句,“听婆婆口音,是清北郡的?”
婆子先有些惊讶,随后点了点头,“妾身是清北郡人士。”
容颜不解:“这么大老远的,怎么跑来了上京城,您家里人呢?”
清北郡乃是从上京城前往蒙门的必经之路,容颜幼时常在上京城与蒙北来回,自然听得出来。
只是清北郡算是富庶之地,鱼米之乡,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竟老远流浪到上京城,也是教人不明白。
“老头子和儿子都死了,我带着媳妇和孙子跑过来逃难,一家人如今安身破庙,媳妇快要生产,竟是不能走了,等着我讨些吃食。”
婆子说着,竟是呜呜哭了了来。
容颜却是个好奇的,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他们为什么死了?”
“今年的年成不好,先是大旱,后头又下了好几日的雨,原本大家伙都以为,灾年就此过去,没想到突然来了瘟疫。一夜之间,官府将好几个村都封了,不许人出来。可留在那儿便是等死,我儿子死之前,哭着让我们赶紧走。这会儿清北郡的人,能跑的都跑了。”
婆子此时哭得泣不成声,从地上爬起,冲着两人道过谢,转身要走。
容颜面色渐渐凝重,看着婆子下了台阶,一把抓住明容的手,“清北郡和蒙北之间,就隔了一条江。”
明容猛地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婆婆,我有事要问你!”
天黑之前,明容回到郡王府,先是去了后厨,随即便来了赵郎中的院子。
这会儿站在书房案前,明容将今日遇到之事,一五一时地说了出来:“我去那破庙看了,有不少清北郡的人。听他们描述,但有人中了温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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