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是惊了一下,燕王妃眼疾手快,拉起明容,便朝着外头走去。
这看个病还跟做贼一样,也是教人无奈。
便在这时,屋里的人已然吼了起来,“那个小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到老身这儿作祟,来人,还不将她绑了,乱棍打死!”
这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明容耳膜都震了震。
“母亲刚才看错了,并没有谁进来。”
燕王在里头哄道:“母亲还是早些安歇,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我如今也不信你了,自个儿生的儿子居然与我离心离德,便是你使了坏,才让闻儿流落在外,还被那女人骗了!”
“如今唯一贴心的那个,还要被你们赶出去,若不是玉莹教人带信,我竟不知,那个小贱婢居然敢对付我那外孙女婿。韶儿的婚事,乃是我定下的,谁都不得违抗,立刻让人把林少府放出来,明日便让他来提亲!”
“母亲!”
一向好脾气的燕王,这会儿也被气到,“那个秦玉莹到底打着何种算盘?您到现在都没看出来吗?林少府本就是不学无术之辈,还在外头寻花问柳,偷鸡猫狗,昨晚竟想要调戏咱们韶儿,明容看不下去,打了他一巴掌,你知道那个家伙干什么吗?他竟是拔了刀!”
“我不信,除了玉莹,你们谁都想骗我!”
老太妃吼了回去。
“我是您儿子,是您最亲的人,你不信我倒是信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明容和燕王妃站在外头,互相看了一眼。
“那位平日也是这般说话?”
明容问旁边一个仆妇。
仆妇赶紧回,“都是如此,也就是林夫人过来的时候,老太妃心情好一些,说话才得和缓!”
“难不成是那个女人给下了蛊?”
燕王妃说道。
明容摇了摇头,“秦玉莹真没那个本事。方才我瞧过了,老太妃左右寸、关、尺三脉皆是举按无力,身上又冰如石头,应当是阳厥狂怒,乃是颠症。”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可有治法?”
燕王妃立时追问。
“来人,老夫人说她饿了,还不上些吃食。”
燕王在里头说了一句。
明容往屋那边看了眼,伸手拉了一下燕王妃。
没一会儿,燕王急吼吼出来,径直到了明容跟前,“明容,可有的治?”
燕王妃接过话,“明容自然是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