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竭虑,忙于国事,身子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明容听着觉得无趣,忙于国事?真要忧心国事,忙于国事会在科举中出这种事吗?也不知到底是因为何事,过去看看也好。
昨日一早,他突然说两小指没有力气,竟是不能动弹,嘴角却止不往一边牵,少不得请了太医来断,可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开了几副药在喝。
那回李中官还提议,要把赵医正请过来,结果今日正好明容到了。
没想到还是靠自个儿医术见到了皇帝,这会儿听到李中官在叫她进去,明容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晏夫人如何不同子恒一道回来?”
李建成坐在御座之上手,举着酒杯,貌似关心地在问侯。
这石舫建于河边,一砖一石皆是精心雕制,有风徐徐穿过栏柱的缝隙,轻吹起两边青纱帘帐,以及李建成身边绝色美人的秀发。
明容笑着回道,“本该一块回来,只是李夫人身怀六甲,我答应要陪她,把孩子生下来,自是要耽误了。”
在这位皇帝面前说话,明容说话总要带着小心。
李建成挑了挑眉毛,“子恒这回又是个女儿?”
“他这回终于是得偿所愿了,是位小公子。”
明容回道。
李建成呵地笑出来,“我那位王叔一天到晚就盼着孙子,没想到还给他盼着了。看来你们走动的倒是亲密?”
说着话时,李建成瞟了明容一眼。
对于成王一家,李建成芥蒂依旧,如今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到这一家人,也不知这晏夫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扯到了成王。
话说晏闻就是个胆子贼大的,他这娘子连战场都敢去,也不是一般人物。
李建成倒想看看,晏闻此时还身陷囹圄,这位晏夫人有无胆量来挑衅皇权。
“我与李夫人从小便交好,难得在异地他乡能够相聚,自然要互相照应照应,说不上什么亲密不亲密的。”
明容低头回道:“尤其我夫君被召回上京城之前,曾在矿上出事,李将军冒死下去相救,差些丢掉性命,李夫人也因此动了胎气,我们夫妻二人自是心怀感激。”
李建成方才眼神不,明容如何不知,这位向来听不得“成王”二字,她也不会又和自找麻烦。
“还有这事儿,倒是没听晏闻说过。”
李建成说着话,又拿起酒杯,“我记得子恒瞧不上晏闻,说他就是个酸腐秀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