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彼药师琉璃光如来无量菩萨行。无量善巧方便。无量广大愿。我若一劫若一劫余而广说者……”唐牧之仔细回忆了一阵,笃定道:“这又是《药师经》,赞颂药师佛的经典。”
后续三人都在墙壁上找到不少文字,这些文字的内容繁多复杂,出处甚多,除了佛经道藏等传统文章以外,还有香江作家的片段等等,像是某人信手刻上去的,没什么实际意义。
“浪费时间。”涂君房不满道。
这里的文字唐牧之和丁嶋安两人大多认识,倒是他这个传统道门出身的弟子除了自己祖师张君房的《云笈七签》等着作背的滚瓜烂熟,连《清河内传》他都没读过,更别说那些偏门的佛经了;而唐牧之和丁嶋安,一个刺客,一个武痴,这两人倒是涉及宽泛,什么东西都能说上出处。
“涉猎挺广的,就是字难看了些。”唐牧之无情吐槽道。
这辈子他没事做的时候,就是写写画画。练书法他钟爱“瘦金体”,练画画他尤其爱画马,去年在陆家品味了不少名人书画,一段时间下来还算长了几分眼界。
“进去吧。”丁嶋安揉了揉眼睛,借着月光或者炁光看这些东西还真有些废眼睛。
唐牧之推开内门,这个寺庙果然处处透露着古怪,既没有坐北朝南的布局,大殿当中也没有佛像,周围尽是些花花绿绿模湖不清的壁画,只有一副稍微清楚些,像是“大黑天”的形象,六臂三目,四面八方的墙壁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空旷冷寂。
更加奇特的是,整个大殿里空无一物,偏偏中间立着一口红褐色的大棺材,足足有四米多高,上面没有凋刻任何东西,就这么硬生生挡在推开门的三人面前。
庙顶的瓦片破碎不堪,外面的雨滴在圆木横梁上分成两股,留下来浇在棺材顶上,这大棺材的漆似乎还未风干完毕,地上尽是一滩红色的液体,像是新鲜血液一样。
得益于夜视的功能,唐牧之将这一切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丁嶋安和涂君房没注意到细节,亦看不到大黑天壁画藏匿在棺材后面瞪着眼睛是何等恐怖景象。
刚踩上正殿的泥地,丁嶋安便发觉了不对,他戴着手套就在大棺材前面湿润的泥地上刨了一阵,不一会便裸露出一块结实的石砖,轻轻敲击还发出清脆的响——这下面果然有个密室一般的房间,这里是空心的!
“棺材要不要打开看看?”涂君房问道。
“还是看看吧。”唐牧之捂住鼻子,他知道这里的“霉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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