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之后,对待弟子们的态度就有些强硬偏激了,这种偏激的思想时至今日还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张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命不可违……
这前半句自然是不错的,但后半句放在这个时代就有点太绝对了。
父命若是苦心孤诣的金玉良言,自然应当照做,可若是夹带一些有害的东西,也应当含蓄反驳不是?
张旺听闻这话瞬间哑火,瞪了唐妙兴一眼就不再言语。
“瞪我干什么?门长也是这意思……好好想想。”
……
唐牧之进入校长办公室半晌这两老人才默默进来,见张旺一脸抑郁的样子,他正欲开口问候,便被唐妙兴一个眼神给刹住了。
“好好……我就不火上浇油了……”唐牧之在心里碎碎念道。
“观海他们一会儿过来,都坐,先不等他们。”杨烈转头向唐牧之问道:“昨天唐明跟你讲过了?”
“是。”唐牧之无所谓道:“我无条件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
“呃?”唐妙兴和张旺闻言面面相觑,这个小明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事情办了。
“哼……你还没到学人家打官腔的时候呢,既然你没什么意见,我就说说我的意见。”杨烈先指了指唐牧之的右腿,“第一件事,伤完全好了?”
唐牧之撸起裤腿,露出脚踝环形的伤口,实话实说道:“骨头现在不用炁线也能固定住,骨缝等逆生三重练到第二重之后就能彻底修复了。”
“这个老孙……”张旺听闻这话皱起眉头,“他不是上个月就告诉我们完全好了么?看来还是有点问题。”
“是,如果我的炁完全耗尽,这里肯定会成为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容易骨裂。”唐牧之认真道。
“……那不就是没事么,反正炁耗尽的话对上敌人也只能等死。”张旺没好气道。
“欸——”唐牧之还想借这件事整蛊一下孙老头来着。
“好了,说正事。”杨烈皱眉,“第二件,神霄派的那个叛徒——陆沽,也是黑冰台的刺客,他在灌县蹲了两个月了,你要出去的话先把他给解决了。”
“什么?!”唐妙兴和张旺脸上浮现出怒容,“陆沽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们唐门的主意!”
“急什么?这不是发现了么?”杨烈不紧不慢地介绍道:“陆沽二十岁参加佛道演武的时候,力压了一众前辈高人,现在他四十二岁,实力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你要想出国还得面对一群这样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