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眼耳口鼻皆废,虽然这么多年境界又有精进,但若是有人偷袭,未必就挡得住。”高廉扁平眼镜下反射出一丝阴翳的光芒,“这关头我没法用资源帮助家族了,不过明面上加入全性的名单我已经检查过,除非当年的那些老家伙出动,否则绝无可能做到这一步。”
……
唐牧之坐回黑管儿车里的时候,黑管儿告诉他冯卫国那边来信儿了,要他们俩经历快速解决东北的事情。
“你丢失的那些证件太过重要,现在证是办下来了,但最后要盖的钢章还得上面审批通过,在这之前你可是黑户,动静别闹太大。”这是冯卫国原话。
“……”唐牧之皱了皱眉,上面的审批就是测试他了,跟从宽凳的性质一样,而且步骤比从宽凳复杂多了,一套流程下来少说得半个月。不过这也正常,他在美国断了两个月的信儿,上面没顾虑才不正常呢。
“真麻烦。”黑管儿有些抱怨道,这就是他现在心不在厅里的原因,干这种特殊工作的,往往在审查阶段是没有人权的,而且经常因为政策的变化调整他们的行为。黑管儿在厅里干的时间比唐牧之久两年,当时洪灾结束他就在卫生厅任职了,唐牧之则是当了一段时间兵才出来。也就是从一九九八年到现在,黑管儿总共经历过三次这样的大审,每一次的经历都不怎么愉快;唐牧之虽然加入卫生厅的时间比他短,但经历的次数却比他更多。
唐牧之安慰黑管儿两句,黑管儿虽然是从小在部队里长大的,但天性却有一种倔劲,干任务的时候也不总是循规蹈矩——倒不是他一定要出什么乱子才罢休,只能说虽然工作时间不短,但仍处于适应和不适应之间的阶段。
从狮城到高家一千四百公路,暂时也没有方便些的公共交通工具,两人只好加满汽油开车过去。
卫生厅能量不小,当年来部队接他的时候都是武装直升机直飞,唐牧之出任务的时候也多次乘坐过军用飞机,也学会了跳伞。但这次的事情不属于国防范畴,充其量只是卫生厅内部的一个大事情罢了。
黑管儿熟知高家的位置,两人轮换开了一天一夜的汽车,临近高家的时候,玄澄已经在路上接应他们两个。
没通过电话,没用檄青发过消息,但玄澄就是知道唐牧之黑管儿两人会在这里。
高家在冰城郊区,同王家的高调和吕家的封闭不一样,高家村的位置距离冰城市区有七十公里,不算远也不算近。三月的天,位于东北平原东北地区的冰城平均高温只有五度,最低气温甚至能到零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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