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裳不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凝安公主笑着看着手边的小金鱼,在青绿的琉璃盏中悠悠荡荡。
“那夏少将也?”依诺皱眉问道。
“嗯,所以从本宫计划之时便决心要嫁于未来储君。”凝安公主低眉笑道。
“公主深谋远虑。”
“谈不上,不过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这个夏云裳实在碍事,她与上官瑾琪订婚,定然会影响天朝皇帝的观感,对立储君不利。”凝安公主冷声说道。
“那公主……”依诺担忧的问道。
“哼,一只金鱼而已,在温室里待惯了是适应不了池塘的,你说是吧?更何况这池塘里还有着蛟。”凝安公主轻笑着说道,从水中将那只红珍珠捞了起来,满意的看着鱼儿失去了水张口不住的挣扎着,嘴角一扬将金鱼重重的摔与地上,抬脚便踩:“本宫与她不可共存。”
“是,公主。”依诺冷冷看着死去的金鱼,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话说回来,夏雨绮那个蠢货呢?”凝安公主多日不见夏雨绮,突然才想起自国宴之后夏雨绮似乎销声匿迹了一般,难道给夏云裳弄死了?
“回公主,夏雨绮被夏侍郎关在府邸,对外说是重病卧床。”依诺低声回道。
“哦?夏云裳没有把她如何?”凝安公主微微挑眉问道。
“并无。”依诺思忖着回道。
“呵,倒是个心慈手软的好公主,可惜了。”凝安公主笑着说道,结果依诺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纤细手指上残留的水痕。转身往外走去。
外面的月亮正好,向下洒下洁白的光辉,风中裹挟着阵阵花香,也不再似冬日般寒冷,似乎春天在一瞬间到来了一样,驱散人们的寒意。凝安公主缓步走在还算明亮的院子之中,明明暗暗的烛光给凝安公主洒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远处的黑暗似乎一个深渊,充满的诱惑但有充满的恐惧。正如辽国的深宫。
凝安公主知晓宫中是个竞技场,争夺皇宠,争夺权力,争夺财富,唯一廉价的便是爱情。从前她知晓,现在她更知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甚明白。在来天朝之前她想的是那个将她从密林中救出的大哥哥,他的胸怀那么的温暖,眼神那般坚毅而可信。
而后她知道,那个大哥哥的笑容并不会为她绽放,他的眼中只有一名叫做甄琳萱的女子。她不能接受,自幼便被捧在手心,被辽国众位皇子贵族追捧的公主,连夏云轩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她气愤难平。
而现在,她到底要什么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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