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等她开口,就一阵头晕,只能歇了立刻就去县城卖豆腐的心思。
林萱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总算能吃一顿安静饭了。
吃过饭后,林萱刚挽起袖子准备去洗碗,傅瑾珩便伸手将碗从她手里接了过去,“我来洗吧!”
林萱乐得轻松,笑嘻嘻道:“那辛苦你拉!”
出了灶房,林萱便点着油灯去了杂物间。
一个下午的时间,她的屏风架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只要再打磨打磨,就可以完工了。
她决定加个班,把屏风做好,明早起来直接去德馨坊。
只不过煤油灯她实在是用不习惯,光线太暗了,非常影响她干活的速度。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为什么人家穿书不是富家千金就是霸道女总裁,怎么到了自己,就是作死女炮灰,连个电灯都用不上。
正吐槽得起劲,她面前突地出现一道巨大的阴影,将房间里的光线挡去了大半,林萱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木锉都差点没拿稳。
待看清那巨大阴影是何人时,她无语地扶额,“你怎么来了?”
“见杂物间有亮光,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傅瑾珩帮她把油灯换了一个位置,见她手里拿着木锉,又道:“要我帮忙吗?家里还存了好些木贼草。”
林萱看着他的脸,心跳倏地快了两拍,不自然道:“不用,我一会就忙好了,你放心,我会小心,不会把房子点燃的。”
虽然林萱说了不用帮忙,但傅瑾珩却没走,而是拿了木贼草过来,自顾自地帮她打磨屏风架。
林萱见他动作熟练,忍不住回想了一下书中剧情,书里好像没有说他会做木工啊?她好奇道:“你会做木工?”
傅瑾珩侧头凝视着她,不答反问道:“县令家的先生还教做木活?”
林萱早料到他会起疑,也早已经想好了理由,此时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并不慌张,她自嘲似地笑了笑道:“先生怎么会教木活呢!”
“不过是小时性子顽劣,曾在元宵节上和母亲妹妹走丢了,被一个好心的木匠捡了回去,我不好在他家白吃白喝,常帮他干活,他大概是看我聪明,起了爱才之心,便顺手教了我几手吧!”
傅瑾珩觉得她话说到后面,渐渐有了种调侃的意味,调侃中又带了点苦中作乐的感觉。
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以前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难道,她其实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是个刁蛮跋扈,空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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