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一个女人成天抛头露面,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要我说,这事也不能怪那家夫人吃味,若不是她自个行得不端正,人家也不会猜疑两人不是?”
“这就叫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
众人每说一句,傅瑾珩的脸色就黑一分。张明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又内疚地给季沛打眼色,意思让他想办法。
本来,傅瑾珩是不来参加这个聚会的。是他说,做学问不能闭门造车,这才把傅瑾珩给拽了过来。
没想到人还没进门,就听到一群人在抨击他妻子。
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强拽着他来参加这个聚会。
季沛是知道,傅瑾珩有多稀奇他那位妻子,也是头疼得不行,拽着傅瑾珩的胳膊道:“傅兄,我们走吧,这样的聚会,我们不参加也罢!”
傅瑾珩却并没有顺着他的力道离开,而是推门走了进去,他环视了一圈众人,将目光定在最先开口,说女子不应该做生意,就该在家相互教子的那名男子身上。
那男子对上傅瑾珩的目光,有瞬间的心虚,但见大家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又瞬时挺直背脊,道:“傅学子,虽然我方才说的话不好听,但俗话说得好,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心。
你应该回家好好管教管教贵夫人,若不然,世上的女子都有样学样,影响了社会风气,于你科考也不利,你说是不是?”
傅瑾珩嗤笑了一声,讽刺道:“若是考官跟你一样愚昧无知,这科举不考也罢!”
季沛也看不惯他,气愤道:“卫柯,你不是从你娘肚子里生出来的?还是你家的女人都不出门的?”
卫柯梗着脖子道:“我说得有错吗?女人就应该有个女人样,像个莽夫一样在外头抛头露面,最后闹得人夫妻不睦,不是她的责任是谁的责任?”
有几个同卫柯关系好的学子,也跟着帮腔道:“傅学子,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好好回家管教管教你家夫人,而不是责怪王兄。你家夫人若行得正坐的直,怎么会让人家夫人误会?”
见有人支持自己,卫柯更是高昂着脖子,“女人哪里比得上男人?她们懂什么生意?若不是我们男人刻意让着她们?能做得下去?”
他这话,就差明说,林萱是拿身体讨好了别的男人,才把生意做起来的了。
傅瑾珩直接一拳头揍了过去,“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你自己是大粪,就以为大家跟你一样,都是大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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