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死过去,他本来都已经打算好了,等傅瑾珩回来之后,就把家合并拢来。而且他已经暗地里联系了好几户人家,打算将他们的地挂到他家来,他们不用向朝廷交赋税,不过他要暗地里收取一些好处。
可他人直接不回来不说,还写这么封信……
他实在是气,没忍住道:“爹,你就这么由着他?我看他就完全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他知道傅老头现在偏向傅瑾珩,所以看着傅婆子道:“都说家里出了举人,可是你看我们,他中举之后得到什么好处了?赔进去两头猪不说,别的连根毛都没有得到。
他还深怕我们沾了他的光,专门写信来威胁我们,我早就说了,他就靠不住。娘,你看他中了举人,回来看你们一眼没?”
“他靠不住谁靠得住?”傅以桥道:“瑾珩侄儿虽人没有回来,但他这不是要去京城赶考,空不出时间吗?再说了,虽然他人没有回来,但是让人给爹娘带了五十两银子回来啊!”
听说除了信之外,还带了五十两银子回来,陈氏顿时双眼一亮,不过嘴上却道:“才五十两银子而已,也值得你这般吹捧,他们在府城开铺子比我们日子过得不知道好哪里去了,不接爹娘去享福,一回拿个几十两银子回来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差别?
要我说,你们以后还是只有靠我家青鹏,等我家青鹏中了举人,定然不像他这样。爹,娘,你们就应该举全家之力,好好培养我家青鹏。”
傅以桥讽刺地笑了一声,“嫂嫂真是好大的口气,用五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那么这些年,你孝敬了爹娘多少?
你怕不是忘了,从前我们家一年到头也存不了二两银子,瑾珩侄儿参加科举我们这么多人,一个铜板也没有帮他一下,他能三不两时地送钱回来孝敬爹娘,那只怕也是看在三弟的份上。”
老大两口子一心想着从爹娘那扒拉出钱来补贴自己这个小家,哪里会孝敬老两口。陈氏被他三言两语扒了皮,心里又气又恼,转头就揭他的皮道:“你好意思说我,你这些年又孝敬了爹娘多少?真是乌鸦站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黑。”
傅以桥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这些年确实没有孝敬爹娘什么,所以我说瑾珩侄儿做得不错,我们大家都比不上他。”
傅以林道:“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三弟妹他们一家可比我们过得好多了,他每年给沈家人的银钱就不知道多少,哪里用得着我们啊!五十两银子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掉到地上只怕都懒得弯腰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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