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半浑浊半新鲜的空气,比起刚刚她已经好了很多了。
“王爷,不用,我没事的。这个苏鸿一次两次的想陷害我们江家人,我现在不能出去,我有些话,要同他问个明白!”
苏鸿还没进宫,没有成为太监的时候,他蓄意接近江承飞的事情,傅司远隐隐约约地知道一些。
后面他是如何成为内侍,又怎么成了太子的走狗的事情,傅司远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不管如何,他三番两次地想对江雨烟下杀手,若不是苏鸿这个人现在谜团重重,傅司远现在就想一剑了结了他。
他将江雨烟扶了起来,犹豫片刻,还是问道,“王妃,那我们现在过去?”
“嗯。”江雨烟点了点头。
苏鸿虽然割了腕,放了血,但是他的伤口其实不是很深。
伤口平整,而且及有分寸,恰到好处地控制血流,又不让手腕上的鲜血喷薄而出。
想不到这个苏鸿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真是太小看他了。
在江雨烟心中,她一直觉得苏鸿就是个心计心机深沉,只会在背后耍阴谋,手无缚鸡之力,流点血都要嚎叫救命半天的读书人。
就是没想到他居然算计到连自己手腕的伤口都可以算计。
可惜了这么聪明的人居然是个坏人,而且是个总是与江家过不去的坏人。
想到这里江雨烟就更加的咬牙切齿。
狱卒在牢房中找来了一条干净的绷带,再在他的伤口处撒上一点点的金疮药,然后将绷带在他的手腕上随意地一缠,也算是草草地帮他止住了血。
看着那堆已经熄了火的草垛,狱卒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想也不想,就想伸脚去踢一踢。
“住脚!”傅司远大喊一声。
那狱卒闻言急忙收回自己刚刚伸出去的脚。
他讨好地看着江雨烟,一脸谄媚地弓着腰,笑着,“王爷有何吩咐?”
傅司远剑眉横竖,他盯着那垛还在冒着丝丝缕缕青烟的草垛,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捡起一旁的稻草干儿伸手往那已经烧成灰的草里拨了拨。
江雨烟看他面色凝重,也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
“王爷,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
傅司远扔下手中的稻草杆儿,拉着江雨烟的手往后退了退。
他指着面前的那堆灰,对着那名狱卒道,“去拿个干净的袋子,将这些东西装了,然后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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