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力,在青花绣楼的大堂前一阵飞扬泼跽,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霎时,青花绣楼大堂顿时变成了一个施展技艺比赛的大场地,乐得今日乘兴而来寻欢的宾客商客眉开眼笑,一场酒肉欢娱,一场醉。
俗道的演技,雍肿的唱腔,那一道人老珠黄的戏儿,终是没有闹事的姑娘博得今日前来寻欢宾客商贾财主的一百两彩头。
这一下,真是令人大所失望。一众姑娘沉默了,低着头愣愣地站在一边。老鸨母刘脂儿像审视着就要处决的犯人一样,盯着青花绣楼最红的头牌——秋月姑娘,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屑和轻蔑。
回头对董嫣芷眨了眨眼色,在声说道:“嫣芷,你也看到了,在这青楼混吃的营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得有一二手绝活。别怪姨娘不痛惜你,只是眼下这形势容不得姨娘做主。你若是有那天籁一般的嗓音,那就现在就露一二手,也好让这一帮讨嫌的姑娘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好主儿。”
董嫣芷向刘脂儿轻轻点了点头,走向戏台的中央,向大堂下的一众宾客商贾道了个万福的礼仪,一阵婉如天籁的圆润之音,蓦然从董嫣芷的口中飞了出来,萦绕在大堂的空间,空灵而忧怨,赏心而悦目。像飘渺的云烟在空旷的原野氤氲水间,轻风习习。又像鸿雁悲秋,落霞倚雾,生生不息。
“雪掩梅花香,雨打芭蕉苦,看人间笔走龙蛇,落落巧手,翻云覆雨,不过是情在心中画在眼,一丝凌络,一丝精细。若你也能巧笔描心,何必一声叹,两处愁,惹这般伶人怨!都散去,千般恨。”
天音渺渺,屋宇萦梁,好一派揪人心弦的悲歌啊,欢娱的心一时之间塞满了郁郁的忧伤。只道是人间那一幅风景,让人泪水轩然。
“哈,哈,哈,刘鸨母,你调教的新稚儿,好个揪人心痛啊,听这歌声,舍也别说了,我王员外打赏这丫头一百银两了。”一个肥硕富态的员外从堂下站了出来,直走向戏台,撒上了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
“哈,哈,就冲这歌声,老程我也打赏这丫儿五十银两。刘鸨母,你真个狠,这丫儿一个比一个调教得俊,莫把咱们这些大爷的银子都掏光了,才晓得这其中的利害呀。”又一个自称为程员外的财主哈哈笑道。
“哎,我赏十两。”
“哟,我赏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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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这抛金洒银的场面,就像天空的雨一样落了下来。
刘脂儿顿时乐开了脸,迎向戏台中央,一一向堂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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