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着藏着,自己活受罪,非得把这青花绣楼瞎扎腾得鸡犬不宁呀。”一旁还在献媚着殷勤的秋月直言道,心里似乎早已打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算盘来得实在,何劳自己这样招呼来招呼去的,就是扎磨人。
“刘鸨母,你看还是秋月姑娘懂事啊,一说就中了本官的心里话,难怪啊,这青花绣楼的头把交椅也不是白坐的。你就让董嫣芷那小丫头出来唱一曲吧,本官听舒服了也好早点回府去处理那帮凶徒。”李大官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似乎铁了心的称砣吃准了刘脂儿的痛处。
刘脂儿还是一脸漠然的样子,呆呆地坐在堂椅上,不言不语,眼睛里却放射着一股怨恨的恶毒。她真的不明白,她只不过是收得了一个宛如天籁般的歌唱的少女,为什么世上偏偏有那么多双恶毒的眼睛就死盯着她不放呢?
霎时,大堂上两个大活人就这样硬生生地对峙了起来,一个是志在必得,一个是誓死不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般场景,也是别有一翻精彩。
“啪,啪,啪。”大门外急速传来了一连串的炸响,一个拐脚老头,已带着一个肥胖如同猪头饼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带了家伙的兵丁。
“侯爷,就是那个挨千刀的猪头下的死手,打了小的二十大板,这会儿还痛得拐着脚,求侯爷为小的作主啊。”牛管家驻着拐脚站在中年男子面前,哭丧地指桑道。那委屈的劲儿,跟一个闹了别扭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哼,就是你这个不知道死活的猪头打了我家的下人呀,看来你的胆子不小啊。报上名来,侯爷我不杀无名的小卒。”中年男子气呼呼的抢白道,恨不得亲手就撕碎了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
“噢,你原来就是南城的耿侯爷耿霸天啊,本府正堂李某人在此失敬失敬了。”
李大官人话锋一转,又接言道:“不过下官实在不知道侯爷为何如此辱没下官了,张口就说本官是无名小卒,还请侯爷明示?”
这一下,倒使得那冒着嚣张气焰的耿侯爷为难了。人家李大官人这样一副有礼有节的样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说白了就是逗你玩。你侯爷总不能装聋作哑,糊乱一通就下死手捉人吧。
俗话说得好,作恶的还得有道理呢;造反的还各师出有名啊。你一个鼎鼎大名的侯爷跑来人家营生的场地大动肝火,胡乱抓人,总得有个正当的理儿吧。何况人家管事的大爷就坐在这里,你侯爷再大也得知会一声,谁怪你偏偏惹上这样的主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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