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只怕一月之内再不能弹琴拉唱了。下官,请磊相爷明监。”
磊老爷头也不抬一下就答道:“知道了,李太医。也辛苦你了,咱们就此打住,你忙你的去吧,我家这边的事就不用你费心啦。”
“是,听磊相爷的吩咐。老夫这就下去,你慢慢自便。”李太医又作揖打穹说道,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磊杜两府的人此时都明白,董嫣芷在赛场上东落得如此伤残就意味着‘琴棋比赛’终止,单凭杜如荷那刚刚入流的琴技争雄夺冠,那只怕是一厢情愿的心事了。磊杜两家藉此争宠邀功的愿望,从此时此刻开始应该是切底落空了。
磊老爷的目光滴溜了几下,忽然拿起那只放在一边的断弦琴恶狠狠地往地上摔去,又冲上去狠踩了几脚,才恨恨骂道:“叫你断弦,叫你断弦,老子摔死你,撵碎你。什么上古古琴,仙琴,统统给老子一边去。老子再也不吃你这一套。”
户抵上的众人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出声。等磊老爷乱发了一通火气之后,柳夫人才慢吞吞的说道:“磊相爷,你也用不着这样生气发彪的。你想骂人就冲老婆子来,用得着你尊架指桑骂槐的唬人吗?你心中有气,我老婆子心中也有气啊,你把气往我们娘儿身上发,我往谁身上发啊?”
磊老爷顿时怪眼乱翻,目露凶光地看了一眼柳夫人,终是没有再吭一声。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充斥在整个户抵里。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样,生命已显得毫无意义。
磊老爷阴沉肿胀的脸色又一次掠过了董嫣芷的身上,他瞪眼一扫,头一歪,嘴巴里呸的一声响,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屈弊的气。然后,担着一双阴沉的贼眼掉头退出了休憩的彩棚。
一时间,仿佛天地间无限的悲愤和辛酸同时涌上了磊老爷的心涧,心里似乎突然掉落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一样,压抑得磊老爷的呼吸紧迫,胸膛欲裂。磊老爷失魂落魄地望了整个‘琴棋盛会’的会场一眼,只觉得会场上所有的热闹和欢乐,在这一刻都是对自己身心的极大讽刺和嘲笑。
他无法忘记那些日日夜夜自己为之精心熟虑的谋划,也无法熄灭心中那些千百次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势暗中做下的无数恶果。尽管磊老爷把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但是末了,老天还是与他开了一个天太的玩笑。董嫣芷非但不能技压当场,歌貌并茂,为杜磊两家联营带来荣耀之功,而且自己连决赛的资格都没有。
董嫣芷败了,她败在了赛场上弦断琴毁的事实。磊老爷也败了,他败在自食其果,权势用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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